第539章
“王妃殿下!”劉逢春和白俊從簾後出來,後還跟著傅希正、棋和幾名面生的軍中將領。
幾人先是朝溫玉恭敬地行了個禮。
“郡守大人免禮,”溫玉端著茶盞取暖,抬眸看了一眼站在劉逢春後的白俊和棋等人,“今天吹的什麼風?怎麼這麼大陣仗,連白將軍也請來了?”
白俊一聽又自己“白將軍”,頓時渾一凜,了脖子道:“昨夜軍中弟兄來給傅公子和二小姐賀喜,沒想到王爺他忽然發病,劉郡守又說有事要與屬下商量,所以屬下......就留了下來。”
“哦?那你們商量了一晚上,不知商量出什麼來了,可否與本宮說說?”溫玉神冷淡,又看向棋,冷聲問,“棋也來了,你兄長昨夜守在王爺屋外一夜,你們兄弟倆可過面了?”
棋怯怯地與白俊對視一眼,尷尬又張地蹙眉。
他平日裡很說話,除了軍中的事,不摻和這些雜事:“回王妃,兄長他一直在忙著給王爺請醫者,屬下還未尋到機會與他詳談。今日這事兒......屬下實在是......說不好,您還是問白俊吧。”
白俊聞言,立刻垂下頭。
“白俊,你說說看,方才你和劉郡守在商量什麼?”溫玉輕輕掂著茶蓋,又見白俊苦著一張臉不肯開口,便放緩語氣說道,“你放心,本宮從前在威州時......多白嬤嬤照顧,今日不管你說什麼,本宮都恕你無罪。”
白俊一聽提起母親,心中百集:“王妃,這也不是屬下的主意,都是......劉郡守說的......”
這幾人煞有介事地把來,可又推三阻四誰也不肯說正事,溫玉忽覺有些好笑,放下茶盞朝劉逢春道:“那好,劉郡守你來說說,本宮來......是有何事?”
心裡也有些忐忑,聽聞昨夜杜若楚楚可憐地哭求到了劉逢春跟前,可早上並沒有看見杜若,也沒有聽見的聲音,不知杜若昨夜和劉逢春是怎麼說的,這幾日又在搞什麼鬼。
屋外北風呼嘯,花廳裡卻靜的落針可聞。
傅希正躲在最後,觀察著溫玉和前面的幾個男人,心中不免“嘖嘖”兩聲。
劉逢春是德高重的大儒,方才在暖閣中還中氣十足,說的頭頭是道,還以為他出來要替天行道廢了溫玉的妃位,可老頭一來到花廳就緘口不言。
白將軍和將軍就更不用說了。
北戎鐵騎聲名遠揚,這兩人在沙場上可都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騎兵統領,不說是凶神惡煞,也可以說是殺人如麻,可怎麼在溫玉面前竟然連說個實話也不敢?
傅希正欣地捋著鬍鬚。看來溫家這丫頭可真不是當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