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杜若聽見此話並不意外。
早就察覺到林晚對的態度有異，所以託人打聽過自己的生世，結果查出來自己並非杜家的脈，至於生父是誰，因為是在江南的事，時間又很久遠，所以沒有查出來。
“杜家子眾多，我祖父和父親一直對我十分冷漠，”杜若接著話題說道，“就連林晚......我唯一的親人，也這樣對我！溫氏，我樣樣都比你出，可為何所有人都不喜歡我？你不就是運氣比我好，流落到北戎還能做王妃，嘖嘖，這樣的好運氣......你憑什麼？”
“杜若，你最該恨的人是林晚，不是我。”溫玉從前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運氣好，甚至還有些埋怨命運不公，但是與杜若比較起來，真的很滿意了。
原來真的有人從一出生開始，就深陷在泥潭裡。
不知杜若是否有過逃離林晚的想法，但是陷在泥潭裡面久了，自己上也有了幾分林晚的影子。
若說一開始被林晚送給林裕之和永定帝是被迫的，後來離開宛都之後，杜若則是主在各男人中周旋，並且起了這種看似眾星捧月的生活。
“我自然是恨林晚的，所以我迷永定帝，讓他封我為皇后，想要絕了林晚的皇后夢，可是後來......”杜若忽然抬頭看向溫玉，不懷好意地笑道，“後來我改變了心意，我想為北戎的皇后，然後......把林晚，林裕之，鍾小寶......還有所有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全都踩在腳下......”
“關於本宮的謠言，也是你散佈出去的？”溫玉居高臨下地看著杜若。
杜若還未發聲，溫蓮兒就急忙道，“就是！我親耳聽到和紅葉商量，去收買那些原來襄王手下的婢，還編造了一通不堪的說辭，藉由那些人的口散佈出去。”
溫玉看溫蓮兒的目中有幾分驚喜，滿意地點頭。
遇到正經事，溫蓮兒口吃的病今日竟是一點兒也沒犯，說的清清楚楚。
“杜若，你還有何話好說？”劉逢春義正辭嚴地斥道，“你不止奉命來當細作，還為了一己私利陷害王妃和腹中的孩子，連本也差點被你矇騙！”
事到如今，杜若也不打算再否認：“在宜揚城時，襄王曾經帶我進過一次地宮，我與那幾個襄王的手下本就相識，再許們些小恩小惠，們自然同意幫我傳些話出去，不過那傳言傳的如此之快，不到一日便已經傳進郡守府裡，倒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傅齊之聞言形一頓，心虛地看了一眼溫玉。
表妹冰雪聰明，定是已經知道自己所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