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溫蓮兒這才小心翼翼地朝劉逢春和簾後的兩人行禮：“回大人，小的確是親眼所見，昨日紅葉帶著此想要出城，結果遇到軍士巡城，便將此丟在外院院牆下後，躲過了軍士的盤問，逃了出去。還有上回，小返回住時，也曾經親耳聽到杜若和紅葉談話，兩人還提到了什麼‘皇上，師父’......”
“紅葉，溫蓮兒說的可是真的？”劉逢春又問道。
他當了這麼久的郡守，平時審案也就是拉著幾個證人對質，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他、說的可是真的？
審案雖說是沒什麼難的，卻極考驗人的耐心，一般人問過幾回之後都會覺得厭煩，甚至自己心中一團麻。
紅葉早已嚇得魂都沒了，眼珠四轉：“都是杜若的東西！不關我的事，昨日讓我拿出去......”
“杜若，你的丫鬟都已經招了，你還有什麼想說的？”霜兒盯著杜若，眼裡忽然迸發出一道殺意，“你和林真雪到底是什麼關係？快說！”
眼看真相近在咫尺，杜若卻忽然惻惻地笑了起來：“什麼林真雪，我可不知道。”
“這魚鼎是我師門之，你快說，是從哪裡得到的？”霜兒怒不可遏，上前揪住杜若的領子，“不說就殺了你！”
“事已至此，你以為我還怕死？”杜若一雙眼睛猩紅，盯著霜兒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起來：“想知道？想知道就放了我，等我離開長平，若是心好，就告訴你。”
“此話當真？”霜兒追尋了多年，就是為了得知林真雪的蹤跡，如今發現了魚鼎，說明杜若很可能知道林真雪的下落。
“自然是真的，你放了我，”杜若忽然拉住霜兒的袖，懇求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眼看在公堂之上審案忽然變了兩個小丫頭尋私仇的地方，劉逢春也很無奈，便朝紅葉道：“紅葉，既然杜若不肯說，你說說看，那個小鼎到底是何人給你們的？若是你說得好，本算你戴罪立功，給你減刑。”
紅葉低頭糾結了一會兒，抬起頭剛要開口，說了句：“魚鼎是......”臉上就忽然現出痛苦的神，接著兩手摳著嚨，整個人在地上打起滾來。
公堂上一陣。
杜若轉頭看了一眼紅葉，“嗤”了一聲笑道：“不自量力，想要貪功......竟然忘了師父下的封口咒了。”
“醫者！快去請醫者！”劉逢春大聲招呼衙役，很快便有兩名衙役一個往外院，一個往堂中跑，去請府衙中的醫者。
霜兒也趕跪坐到地上，點了紅葉的幾個位，想留住的命，卻仍舊於事無補，等到衙役領著醫者趕到時，紅葉早已氣絕多時。
溫玉著紅葉死時的慘狀，忽想起霜兒曾經說起過，臨安王當年死時也是這樣，全扭曲，大汗淋漓，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這就是那咒的厲害嗎？下意識地拉了陸晏的手，將臉別向一邊，心中滿是後怕。
“別怕。”陸晏回握了一下的手，又朝棋吩咐道，“將人犯的抬出去，免得嚇到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