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回王妃，小的在宛都城中有些生意上的朋友，便向他們旁敲側擊打聽了一下其他杜家眷的訊息，”石二虎接著說道，“杜家其他的眷都並無特別，就只有杜若的母親有些故事。”
石二虎是做豆腐坊生意的，偶爾也與宛都的酒樓做酒菜生意，自然就認識了這一條產業上的許多酒樓掌櫃和老闆。
“說說看。”劉逢春越聽越有意思，“杜若的母親可是還在教坊司？”
他記得方才杜若好像是說過想要回宛都去見母親。
“回大人，杜若的生母姓林，是江南人，名林晚，當年......是以小妾的份嫁杜家，不久之後杜家夫人病逝，林晚被扶正，生下杜若......”
石二虎話音未落，霜兒就驚聲重複道：“姓林？”
杜若的生母竟然與師叔林真雪同姓，不過名字不一樣，這兩人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正是，”石二虎點頭，又接著說道，“林氏跟隨杜家眷一同被沒教坊司，可不久之後就有一名林老闆出了大價錢，常年將包下，領回了林家，而這位林老闆......就是宜揚城中羅剎館的林掌櫃。”
“林氏和羅剎館的掌櫃都姓林，他們二者可是有什麼關係？”溫玉看了一眼霜兒，後者眼睛微微發紅，直勾勾看著石二虎，將石二虎看出一冷汗。
教坊司的子與尋常的青樓子不同，只可租用，不可贖，有些豪門巨賈偶爾看上了教坊司的子，就會出些銀錢，將人一連租下幾個月。
不過畢竟是歡場子，又無法贖，極有人會真的將教坊司的子領回家，最多不過是在教坊中租用一間屋子安置罷了。
林掌櫃不止出錢租下林晚，還將領回家，溫玉直覺事不尋常。
從林晚的年紀來看，很有可能就是當年的林真雪。
“回王妃，林掌櫃在宛都中還有府邸，妻兒老小都還在，小的過認識的朋友去悄悄查過，”石二虎神神秘秘地說道，“原來林掌櫃是當年林晚來宛都時帶來的，算是沒有記錄在冊的林家陪房，在林家時，林掌櫃一直稱呼林晚為‘夫人’，林晚到了林掌櫃家以後，不止不用做活累活，也不用以事人，反倒是被當主子一樣供了起來，林家眾人見了都要禮讓三分。”
“林晚會邪？”霜兒忍不住問道，“可會改變容貌？”
當年的琵琶伎與林真雪長得並不一樣，如果兩人是同一人，那很有可能林真雪懂一些能改變容貌的邪。
“這位姑娘怎麼知道？”石二虎驚奇地盯著霜兒看了一會兒，“林家的下人的確是說......林晚雖然年近五旬，可是容貌俏麗得就像是十五六歲的一般，有傳言說......林晚懂得仙，能隨意改變自己的容貌。”
話說到此，杜若一直垂頭喪氣地癱坐在地上，纖細的手指抓了囚的袖子。
林晚能維持年輕的容貌，卻無法維持年輕的形，所以有些事......便需要這個兒來做，比如說男人帳中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