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這也是杜若最痛恨的一點。
“可是將邪傳給了自己的兒？”溫玉看了一眼杜若臉上扭曲的表，不蹙眉。
“的事小的就不清楚，可是有一點很奇怪，聽教坊司和林家人說，林晚要杜若稱呼自己為‘師父’，而不是母親，”石二虎轉頭看了一眼杜若，“小的還打探到，林晚與那永定帝也有些......杜若在宛都時......是被林晚主獻給永定帝的。”
杜若忽然瘋魔一般扯起了自己的頭髮，又哭又笑，接著咬牙切齒地說出一句：“林晚，不配為人母！”
溫玉和石二虎都沒有說話，眾人靜靜地等著杜若自己發洩緒，並吐實。
“不止母親會改變容貌，我也會。”杜若抬起頭，幽幽地看著簾後的昭王妃，現出一縷得意之，“在鷺丘城給王爺下咒的那個乞丐婆......就是我！”
杜若說罷，捂著肚子笑起來。
眾人譁然，誰也想不到一個如花似玉的年輕姑娘竟然會是那個又老又醜的乞丐婆，怪不得當初關閉城門也尋不到的下落。
“好大的膽子，竟敢構陷本王！”陸晏氣憤地了木椅的扶手。
杜若又哭又笑，抬頭看著陸晏：“王爺，你想不到吧？當初你為解上的蠱蟲，喝下了我頭髮燒的符水，從此我的咒就在你的心中暗暗形，你第一眼看見我，可有覺得似曾相識？”
陸晏想起當初看見時，的確是有種說不清的奇怪覺，忽覺胃裡一陣翻滾。
“王爺聽見我的樂曲聲時，可曾對我產生親近？”杜若一手捋著鬢邊頭髮，朝陸晏拋了個眼道，“我本以為不出十天半個月，你就會是我的人，誰知......你和我從前見過的男子都不一樣，竟然一直保持理智。咱們相識這麼久，竟是沒有之親，小真的不甘心......”
陸晏厭惡地蹙眉，轉頭朝棋使了個眼。
“啪！啪！”
棋會意，大步上前扇了杜若兩個耳：“再敢胡說就讓你嚐嚐皮開綻的滋味！”
杜若手捂著被打疼的臉頰，安靜了一會兒，忽又抬頭向溫玉，神叨叨地道：“王妃，我離開宛都，一半是奉了永定帝的命令，一半......是因為我恨極了你，王妃殿下，你可知道我為何恨你？”
“你恨我祖父讓你杜家全家獲罪，父兄被殺，自己淪落風塵？”溫玉著地上那個被仇恨吞噬的人，嘆了口氣道，“當年的事，我也不知，而且我祖父和父兄都已經死了，你為何還揪著不放？”
“我恨你，不止是因為你祖父溫相，更是因為你！”杜若冷哼一聲，垂頭回憶起來，“從前每回在貴的聚會上看見你和傅氏有說有笑的樣子，我就會想起林晚怎麼對我。”
“咳咳......”溫玉嗆了口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