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傷人以言，甚於劍戟，”溫玉怒道，“本宮與你無冤無仇......”
話未說完，杜若就迎上的目，挑釁道：“溫氏，若不是你自己曾被襄王俘獲，其不正，又怎會怕這些流言？”
“還敢！”陸晏向旁的侍衛做了個手勢，“棋，既然這人喜歡嚼舌，就讓再也說不了話！”
棋明白王爺意思，擼起袖子衝向杜若，卻見霜兒攔在前邊。
“王爺！”綠丫鬟朝竹簾中的二人跪下，央求道，“奴婢還有話要問杜若，求王爺看在奴婢救駕有功的份上，將杜若賞給奴婢！”
陸晏不明白這小丫鬟搞什麼鬼，便看了一眼溫玉。
溫玉眉心一擰。
這幾日霜兒的功勞無疑是最大的，不論是救陸晏，還是揭穿杜若的謀，都衝在最前，立了大功。
可是這案子劉逢春還沒有判，杜若一個大活人，怎麼能說賞就賞給了霜兒呢？
“劉郡守，杜若的案子，不知按律應當如何判？”決定先聽聽劉逢春的意見。
劉逢春站起，朝簾後躬行禮道：“回王妃，人犯杜若施行厭勝之，按律當斬，其心惡毒，又造口業，應當先拔舌後問斬。”
溫玉愣怔了片刻，轉頭看向霜兒，後者正用期待的小眼神看著自己。
若是拔了舌，還怎麼問林晚的訊息？
杜若不止不能死，舌頭還得保住。
“劉大人，本宮......想跟你求個，”溫玉緩緩說道，“將杜若判給本宮置。”
“這......”劉逢春猶豫了會兒，不明白昭王妃要一個心思叵測的死囚做什麼，“倒也不是不行，反正杜若是個死囚，王妃既然想要......就帶走也無妨，只是......這人心腸歹毒又會邪，下擔心再惹出什麼子來。”
“劉郡守說得對，”陸晏也覺得不妥，拉著溫玉的手勸道，“這人恨足了你，還是殺了以絕後患。”
“不會，不會！我會好好看著杜若，絕不讓跑！”霜兒趕保證，又朝劉逢春屈膝行禮，“劉大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杜若生世可憐，不如......就把舍給我，讓我帶著改邪歸正......”
杜若側目，瞥了那綠丫鬟一眼，只一眼就被上嗜的氣息嚇了一跳。
霜兒低著頭，表面上對劉逢春卑躬屈膝地懇求，但是角卻帶著一抹森冷笑，眼底還泛著興的。
這副樣子杜若從前只在陸馳那個瘋子的臉上看見過。
要死了！
這哪兒是要救自己？若是落到這個人手裡還不如一死了之！
若是普通的牢獄，看守是男人，以杜若的本事，想要翻不難，但是這個古怪的丫頭，杜若直覺落到手裡就會玩完。
“求大人看在聖人的份上賜我一死！”杜若趕伏在地上向劉逢春懇求，“千萬不要把我到這瘋人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