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除非什麼?”陸晏聯想到方才如仙居中那一杯茶水,心中一個念頭閃過,忽覺後脊發寒。
“王爺,方才那些刺客出招狠厲,招招取妾的命,”溫玉著桌案上的燈火,眯起眼眸道,“妾斗膽猜測,他們是了定梁郡主的指使。”
“為何是?”陸晏心裡也有猜測,卻仍舊不願相信,“比起春煙,你與許氏的恩怨不是更大?”
方才好端端的,春煙怎會知道那杯茶水有問題?除非與那個小廝是一夥的,只是事到臨頭突然改變主意。
陸晏知道春煙十有八九知曉此事,可卻不願相信自己剛剛捧上高位的定梁郡主竟然要謀害自己。
像陸晏這樣在高位久了,覺得像春煙這種人的臣服是天經地義,畢竟的一切都是自己賞賜的,又怎敢有二心?
“妾與許氏雖然有很多陳年舊恨,今夜趙徵的事也多半是所為,可許氏不至於與宛都中的永定帝相勾結,”方才回來以後,溫玉也想了很多,最終認定此事應該與許氏無關,而是春煙所為,“石城守如果要投靠永定帝,早就已經投靠他了,又何必要向王爺您表忠心?”
“此事也很難說,或許......他只是假意歸降也說不定,”陸晏覺得有些頭疼,了眉心道,“待明日審過那個刺客還有如仙居中的小廝就知道了。”
“如仙居中的小廝?”溫玉驚訝問道,“王爺方才在如仙居,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嗯,”陸晏著眉心,現出一縷煩躁的神,“有個小廝想要行刺,人已經被拿下了。”
他並非沒有遭遇過行刺這種事,但卻不能忍邊人的背叛。
尤其像富貴和春煙這樣的下人,若不是自己提攜他們一把,他們至今還在骯髒的泥坑裡,為何他們還要背叛自己?
在北戎,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下人們對他的臣服是骨子裡的,就算他不是權勢滔天的昭王,在他還是個孩子時,下人們就全心全意地侍奉他。
可是這些外族人的臣服卻夾雜著太多看不清不的東西,那些外族人只是懼怕他手裡的兵,卻質疑他的權力。
自從到了梁國,陸晏也變得多疑起來。
“那王爺,您有沒有事?”溫玉急忙坐起來,掰過他的下,前後左右地檢視,又拉過他的手掌數了數手指。
陸晏忍不住笑道:“有你這樣檢視的麼?你怕我了手指還是什麼?”
“妾怕您......”溫玉一時語塞,也不知該如何回答,“總之您沒事就好了。”
“我沒事,春煙及時為本王打翻了茶水,我一口也沒喝。”陸晏了的頭髮道,“此事不管結果如何,,看在救過我的份上......留一命。”
溫玉抬起頭,詫異地看著他,隨後緩緩點了點頭:“可若是......想要置妾於死地呢?”
春煙救了陸晏一命,自然應該論功行賞,可那幾個刺客對待自己,又何嘗有過一仁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