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慶生?”溫玉更加詫異,“我怎麼不知道?”
傅齊之作一滯,站起看向,長眉微微蹙起。
今日他一直有意迴避的目,要麼是看著傅氏,要麼是看著陸連理,就是不敢看溫玉的眼睛,此時才是二人今日頭一回對視。
“我讓霜兒給你的信......”
溫玉轉了轉眼眸,瞬間明白過來。
那天沒讀完的半封信,肯定是寫了傅齊之過生辰,邀請帶陸連理過府一敘之類的話,可是被陸晏果斷銷燬了。
“我......沒看完......”溫玉小聲說完,埋怨地看了一眼騎在馬上的陸晏。
陸晏似是覺察出氣氛不對,連忙驅馬過來,朝傅家眾人拱手:“母親,舅舅舅母,時候不早,我們該啟程了。”
“對對,大家快退開,別耽誤昭王殿下行軍,”傅希正趕拉著傅齊之退到路旁,朝陸晏拱手道,“殿下快快趕路吧。”
眾人目送著神策軍走遠。
待溫玉的馬車和神策軍的隊伍消失在鷺丘城門外的黃沙裡,白公子才回過神來,清澈的眼眸中如有烏雲翻滾。
有一瞬間,傅齊之覺得自己實在是荒唐至極。
昨夜他的確是醉酒,可也有幾分清醒,不至於認不出溫蓮兒。
只是溫玉沒有來赴約,他百般懊惱,才做下錯事。
自己在信中只說請和陸連理來吃一頓家常便飯,都不肯來,傅齊之以為還因為長平郡中那一晚的事生自己的氣,以為自己招了溫玉的厭惡,一時心裡苦至極。
再加上溫蓮兒昨夜殷勤地給他勸酒,甚至趁著無人注意,對他手腳引,傅齊之著那張與溫玉有五分相似的臉,忽然氣惱了邪念。
與其說他是把持不住,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不如說更多是為了報復溫玉對他的不理不睬。
可是方才看溫玉的反應,他才知道並非對自己厭惡而故意爽約,而是......本就沒讀完那封信。
當初他怕陸晏阻攔,所以沒有讓霜兒當面說出邀請一事,只是寫在私信中,卻沒想到反倒是弄巧拙,竟然鑄大錯。
“表哥,你臉這麼難看,可是哪裡不舒服?”溫蓮兒剛挽住他的手臂,就被一把推開。
“走開!誰是你表哥?”傅齊之臉上濃雲佈,平時見人三分笑的神仙公子今日忽然變得如同地獄惡鬼般鷙,“你以後再敢我,休怪我不客氣!”
溫蓮兒木訥地看著他,嚇得瑟瑟發抖:“表哥息怒,蓮兒以後不敢了......”
說起來與傅齊之並沒有一丁點兒緣關係,在傅家完全是個外人,可是從前跟著溫玉喚他一聲表哥,傅齊之也沒有表示過反對。
從未見過傅齊之這副表。
從前傅齊之只是待人冷淡,並不曾當面說什麼重話,今日卻像變了個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