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方才兩人已經吵了一路,現在都有些累了,尤其是溫玉一句話也不願多說,任憑陸晏說什麼都閉著眼睛不搭理。
正在昏睡間,忽覺有人輕拍自己的臉。
溫玉微微睜眼,就看見對面的男人遞了件黑的天鵝羽大氅過來:“把你上那件大氅丟了,蓋這件吧。”
溫玉了上裹著的大氅,才想起自己方才被陸馳放下馬,卻一直披著他的羽大氅。
一來因為天冷,二來因為方才在同心殿中,的外袍都被陸馳給了,為避免出肩膀和裹,只能一直披著陸馳的那件大氅。
現下陸晏大概是實在看著礙眼,要自己把陸馳的大氅下來。
溫玉沒有說話,只默默坐起,將上的羽大氅解下來放在一旁,披上陸晏的天鵝羽大氅。
兩件都是黑的羽大氅,陸晏這件明顯要比陸馳那件厚實保暖,方才又被他焐熱了,穿在上十分舒服。
將大氅裹在上,就又繼續蜷著躺下。
陸晏隨手將陸晏的大氅丟出車外,坐到旁,手了凌的長髮,低聲問道:“你可還記得......在威州的時候,有一回你和陸馳去了集市上,我在王府裡尋了你半天?你明知道我那麼擔心你,還和陸馳出去?”
溫玉閉著眼睛聽他說話,卻沒有回應。
在威州的時候?那是很久之前了,那時還沒有陸連理,和陸晏也還未海誓山盟過......
這次的事怎麼一樣?又不是主和陸馳出去,而是被陸馳給綁走了。
“你明知道他對你心懷不軌,為何......還要落他的圈套?”陸晏嘆了口氣,“我最近軍務繁忙,也不能一直這麼看著你,若是我晚到一天,那陸馳對你做出什麼事來......”
去羅剎館一事,溫玉在地宮的時候也曾後悔過,可就是不喜歡聽陸晏這種居高臨下教訓人的語氣。
“若是陸馳真的對妾做了什麼,王爺預備如何?”反問道。
陸晏被問住,沉默了半晌才道:“來東山之前,我也不確定能否趕得及,當時就是以為你......已經被他......”
溫玉完全睜開眼睛,驚訝地著他。
王爺以為自己已被陸馳玷汙,卻還是帶著楊淑妃來換自己?
“你方才說,楊淑妃手裡也有一份東王的藏寶圖,你用來換妾......就不覺得不值?”溫玉說著背過臉去,聲音漸小,“若是妾已被他玷汙了子,王爺打算......殺了妾?”
從前聽聞有些武將得知自己的妻子或妾室被人玷汙後,會直接斬殺妻妾,免得有損家族的清譽,莫非陸晏來接自己回去,原本也是預備如此?
溫玉倒吸了一口寒氣,看陸晏的眼神中又帶了幾分畏懼。
“胡說什麼?”陸晏一拍的腦門兒,著的臉蛋道,“誰說我要殺你?就算你和陸馳發生了什麼,你也還是本王的王妃,是陸連理的母妃,本王會將知的人都殺了......”
溫玉繃著的神經忽然放鬆下來,這才忍不住眼淚,頭埋在黑的天鵝羽中哭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