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溫玉正在捶的作一停,抬頭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王爺今日是怎麼了......”
“我還想問你是怎麼了!”陸晏氣得坐起來,一把將人拉過去,不顧的反對解了的帶,“那個杜若的事讓你心裡不舒服,為何不說出來?說你在乎本王又不丟人。”
只片刻工夫,溫玉就被卸去了所有武裝,像只沒的貓似的蜷在他懷中:“妾自然是在乎王爺的!”
“那你為何不吵不鬧,反倒是怪氣地欺負我?”陸晏越說越激,恨不能將進自己裡。
“王爺說的什麼話?妾......怎麼敢......欺負您?”溫玉背過臉去不看他,嗒嗒哽咽了兩聲,“這種事兒要讓妾怎麼吵怎麼鬧?您喜歡聽琵琶又不犯法......喜歡哪個人也不犯法。”
“你再牙尖利!”嫌桌案上的燈火太亮,陸晏放下了後的帷幔。
帳中瞬間暗了下來,兩人心不在焉地爭論了幾句,漸漸呼吸急促,也不知在說些什麼。
到深,溫玉將白天許氏跟說的那些話都拋到了腦後。
此刻只想將這男人佔為己有,管它什麼賢良面、後宅安寧。
待意識到自己這沉淪的想法不對,便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結果卻聽見陸晏出了聲:“你......你掐我做什麼?”
溫玉這才意識到掐錯了人,連忙道歉:“王爺,妾一時急......掐錯人了......”
“王爺,今日......許氏過來,跟妾說了一番話,你聽聽可有道理?”
“那個人是不是又為難你了?”陸晏知道許氏和溫玉之間的恩怨,“若是敢對你不敬,你只管罰,有本王在,石廣山不敢怎麼樣。”
“沒有為難妾,”溫玉輕搖了搖頭:“許氏只是告訴妾:後宅裡新人換舊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何況......昭王殿下又正是年輕氣盛、氣方剛。勸妾......早點習慣了,免得將來鬧出更大的笑話來。”
“胡說八道!”陸晏又將摟了些,又在耳垂上咬了一口,低聲斥道,“什麼七八糟的話?原來你就是聽了攛掇,晚上才給我臉看?”
“妾只是......覺得說的有些道理。”溫玉從枕下取出一方錦帕,輕輕了他臉上的汗珠,“王爺自己沒有意識到,其實......是對那位杜姑娘了心的。”
“別胡說。”他握住的手。
“王爺仔細想一想,羅剎館裡會彈琵琶的並不只有杜姑娘一人,可王爺是不是......每次都只想聽杜姑娘彈曲子?”溫玉手拿著錦帕,藉著昏暗的燭火著他的俊,儘量給他展現一個大度的笑容。
在看來,陸晏應該是在不知不覺間對那位杜姑娘了心,而自己也還沒有意識到。
溫玉覺得心頭苦。
若是真為了陸晏好,應該將事分析給他聽,可也怕陸晏看清自己的心之後,一切就真的覆水難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