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今日不止溫玉覺得意外，發現杜若與自己料想的有些不一樣，杜若亦是對溫玉到吃驚詫異。
尋常人家的主人對們這些歌姬伶人都是恨不能除之而後快，若是再稍加挑撥兩句，更是能讓那些良家子鬧得天翻地覆。
可這個昭王妃也不知是生涼薄還是本不將自己放在眼裡，杜若每每冷言冷語，可任憑怎樣挑撥，溫玉都能泰然之。
越是客氣，反倒是杜若不知該作何反應，生怕落了的圈套。
“姑娘謙虛了，你本是世家貴，只是可惜世事無常，”溫玉嘆了口氣，又問道，“本宮還有一事相求。”
“王妃請說。”來的久了，杜若越發覺得看不這位昭王妃，有些坐立不安。
“不知姑娘從前的恩師是哪一位？”見杜若眼裡閃現一驚恐，溫玉連忙安道，“姑娘別擔心，本宮只是想......王爺的頭疾既然聽了琵琶能緩解，那若能尋到姑娘的恩師，想必效果會更好些。”
杜若垂眸思忖片刻，搖頭道：“王妃遲了一步，奴婢的恩師是教坊司的李嬤嬤，老人家在宛都之後不久就病死了。王妃也無需好奇，李嬤嬤教的不過是普通的琵琶技藝，外加些琴之類的。”
“原來如此。”溫玉臉上寫滿，又緩緩說道，“那今後......若是王爺的頭疾再犯，就只好麻煩姑娘一人了。”
“王妃客氣。”杜若看了一眼窗外，站起福了一福，“時候不早，奴婢晚上在羅剎館......還有些事，就先告退了。”
“今日多謝杜姑娘前來，將來姑娘若是有什麼事需要本宮幫忙，儘管開口。”溫玉點頭示意，又朝丫鬟吩咐道，“葫蘆，送杜姑娘出去。”
天漸暗，葫蘆讓香巧和張嬤嬤領著陸連理去午睡，院裡瞬間安靜下來。
忽有大風席捲而過，樹上的葉子尚且綠著就被風捲落了下來。
“王妃，可要去榻上休息？”見溫玉一手撐著額頭，靠在小桌案上閉目養神，葫蘆取了一件披風給披在肩上，“外邊風大，可不能睡。”
“葫蘆，咱們如今......可還有什麼可信的侍衛？”溫玉微微睜開眼，回神思。
常忠和風牧塵一走，發覺自己就跟聾子瞎子一樣，想探聽點什麼訊息都找不到人。
陸晏手下的侍衛雖然能用，可難保不會將訊息走給陸晏，尤其書又是個大。
“王妃可是想查那個杜若？”葫蘆機靈地轉了轉眼珠子，立刻明白過來，“之前常忠不是派人去查過，沒發現什麼特別的？”
“我想......派人去宛都查一查。”溫玉拉了拉肩上的披風，微微眯眸。
之前常忠派出去的侍衛只是在宜揚城中查過那個林掌櫃和杜若，這兩個人都是從宛都來，他們的背景都是由著他們說。
溫玉覺得要查這二人的底細，還是得派人去一趟宛都。
“這可難了，”葫蘆搖頭，“別說常忠現在走了，就算他還在，宛都那邊現在是永定帝的地盤，咱們要派人去查可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