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自己只是說有一支相似的簪子，並沒有說是王爺所贈，溫氏若是沉不住氣，去找王爺質問，則會適得其反，反而中了的下懷。
“嗯，”溫玉聞言，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只低頭抿了一口茶，揭過話題，“其實本宮今日請你來，是有事請教。”
“不敢當，王妃請說。”
“杜姑娘的琵琶不知是師從何人？王爺說姑娘彈的琵琶聲有治療頭疾的功效，本宮覺得好奇，是什麼樣的樂聲竟能醫治疾病......”溫玉朝微微一笑。
“王妃見笑了。奴婢從小自通音律，母親見我喜歡，就請了教坊司的嬤嬤來教導，”杜若頗有些自傲地回答道，“其實奴婢的琵琶並非人人都喜歡聽，只是恰好王爺喜歡罷了。世上最難得的就是棋逢敵手，琴遇知音。樂曲聲在知音聽來如高山流水，而外人聽來則沒有什麼特別之，只不過是靡靡之音。”
溫玉似懂非懂地點頭：“原來如此。”
這個杜若的態度一直冷冷的，似是拒人於千里之外，說起王爺時又說什麼“知音，外人”，明顯是想說的琵琶只有王爺一人能聽懂，自己作為外人本聽不懂彈的琵琶，也無法介和王爺二人之間。
“我家王妃琴棋書畫樣樣通，會聽不懂琵琶？你一個伶人也敢大言不慚！”葫蘆聽了這話，忍不住上前懟了一句。
溫玉拉住葫蘆的手，示意忍耐。
其實葫蘆也有些誇大其詞，溫玉從小雖然學過琴棋書畫，甚至舞蹈也略通一二，但都談不上通，而且學的是琴，對琵琶確實沒什麼研究。
一般琵琶是歌姬伶人喜歡用的，宛都的清貴人家很會給自家兒請教坊司的嬤嬤傳授琵琶技藝，畢竟大戶人家的小姐當著客人的面琴和箏還好，彈琵琶就顯得有些輕浮。
溫玉一時也沒想明白，當年的杜大人為何讓孫去學琵琶。
“奴婢絕沒有這意思，”聽見葫蘆的話，杜若急忙站起，朝溫玉屈膝行了一禮，又看向葫蘆道，“這位姑娘切莫因奴婢怒，不然若是像昨日那般......可就不值當了。”
“你！”葫蘆一聽提起昨日自己捱打的事，就氣不打一來，指著杜若道，“你以為自己是個......”
一向是直來直去的脾氣，不了杜若這樣的綿裡藏針。
“咣噹”一陣瓷撞的聲音。
“住口！”溫玉將茶盞重重一放，朝葫蘆斥道，“你這丫頭懂什麼？杜姑娘從前是金枝玉葉，還不快向杜姑娘賠禮！”
葫蘆只好把“什麼東西”幾個字給嚥了下去，耐著子朝杜若福了一福道，“奴婢說錯話了，杜姑娘您大人大量。”
“本宮的丫鬟不懂事，還請杜姑娘見諒。”溫玉將葫蘆拉到後，朝杜若尷尬地笑笑。
聽見說“從前是金枝玉葉”，杜若眼中忽閃過一惱怒，用力閉了閉眼睫，再次睜開又是一片雲淡風輕：“王妃言重了，什麼金枝玉葉，奴婢沒有那個福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