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一想起傅齊之的一妻一妾,殷氏就覺十分鬧心,不得馬上回鷺丘去,再不管兒子房裡的閒事。
“舅父,”溫玉看向傅希正,“此事皆因表哥而起,若是他能知進退,有所為,有所不為,劉氏也不至於如此。”
不管傅齊之表面上再怎樣正人君子、風霽月,他在孕妻神不穩時去寵妾室,這一點就讓溫玉很不齒。
若是他懂得收斂,平時多留在劉氏屋裡,劉氏不至於遷怒於溫蓮兒,溫蓮兒也不至於遭無妄之災,被打的遍鱗傷,灌了無數損傷的避子湯。
且事發生之後,他對溫蓮兒不聞不問,對劉氏睜隻眼閉隻眼的態度,也實在讓人心寒。
若是從前兩人關係好時,溫玉可能會當面質問他,可如今與傅齊之疏遠了,一個外人是沒有立場直接跟他說這些事的。
“王妃的意思是?”傅希正轉了轉眼珠子,很快便明白了過來,“我明日......就將這個逆子來,好好管教一番!”
傅希正雖然喝了點酒,頭腦還是清明,此事溫玉稍稍一提點,他便懂了。
“那便有勞舅父了,”溫玉鬆了口氣,著窗外的夜道,“我明日還要趕路,此事就拜託舅父舅母了。”
第二天一早,溫玉和陸晏剛乘上馬車,就聽聞傅希正將傅齊之到跟前,關上門親自拿藤鞭打,等傅齊之被下人抬出來時,背上已被鮮染。
郡守府的下人從未見過傅郡守的父親發火,都驚訝無比,父子倆平日裡都是溫文爾雅的人,且傅郡守是唯一的嫡子,從前在家裡也很寵。
下人們不知傅郡守父子倆說了些什麼,可傅郡守的父親下手這麼狠,肯定不是小事,下人們私下裡都議論紛紛。
“聽說傅齊之捱打了。”馬車緩緩開,窗外的景後移,陸晏朝對面的子挑眉道,“你可知所謂何事?”
“妾怎麼知道?”溫玉嫌棄地別開眼去。
“你昨夜將傅希正和殷氏進暖閣,說了些什麼?”陸晏前傾了子,好奇地盯著打量。
“沒說什麼,就是些親戚間的閒話,”見他不相信,溫玉又推開他的腦袋,“王爺別問了,都是小事。”
“嘖嘖,”陸晏笑道,“你區區幾句話,人家就被打的皮開綻,你還說是小事?”
“那是他罪有應得。”溫玉小聲嘟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