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兩人正在遲疑，就看見白俊領著兩名騎兵驅馬前來。
“王爺！”幾人跳下馬，朝陸晏一抱拳，“昨夜我們派往城中的探子回來報說，永定帝鍾小寶昨夜眼看兵臨城下毫無勝算，在長華宮自縊亡了。”
“鍾小寶死了？”陸晏蹙眉，旋即微微眯起眼眸，“這麼說，宛都城如今無人掌管？”
“回王爺，正是如此，清晨的時候，宛都城的城門也開了，只是天氣寒冷，沒什麼人往來，”白俊回了一眼城門方向，兩手抱拳自信滿滿地說道，“末將有把握，今日，不，午時之前就能率軍攻宛都城！請王爺下令吧。”
若是鍾小寶真的死了，宛都守軍又無心守城，大開城門，那他們攻宛都幾乎不用耗費一兵一卒。
可陸晏總覺得有些太過順利，尤其是這天氣若是陣法的話......又是何人與他們為敵？
“好，你先帶幾十個人進城中，接管城防。”陸晏下定決心，“待確認城中沒有風險後，再讓大軍進城。”
“是！”白俊高興地抱拳，帶著兩騎護衛飛馳而去。
“王爺，咱們也要儘快進城的好，”書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風雪中的大軍，“風雪越來越大，將士們需要儘快找地方躲避，不然夜以後只怕......”
“你去傳令吧，咱們跟在白俊的先鋒隊後邊進城，”陸晏頓了頓，又說道，“讓大軍不要貪功，緩緩推進，小心埋伏。”
這風雪來的詭異，他總覺得進城的路不會這麼順利才對。
書應了聲“是”，就下去傳令了。
待書走遠，陸晏轉頭看向那個黑黑麵的老頭：“孫大人，依你之見，這陣法是什麼陣法，又是何人所設？”
若是訊息屬實，永定帝鍾小寶已經自縊亡，那又會是誰在宛都城的城牆之外設下陣法，想要阻止他們攻城呢？
傅齊之？腦海中一個念頭閃過，陸晏很快又否認了這種想法。
一來傅齊之人在長平，二來，也從未聽說過傅齊之懂這些古怪的陣法。
“回王爺，下也不清楚，”孫丹德四下裡張了一圈，微微凝神，猶豫著說道，“只是從前聽說過，沒有親眼所見......”
如今兩軍戰，多是明刀明槍地砍殺對方的兵馬，雖然也講究排兵佈陣，可多是些普通的列陣法，像這種天換日、左右天氣的陣法已經很久未出現過。。
“但說無妨。”陸晏的眉和眼睫上早已沾了一層白霜花，看上去更像一座英清冷的雪雕。
“回王爺，這像是古陣法，名北極天陣，”孫丹德拱手道，“下只在古書上看到過此陣法，設陣之人只需在一隻銅盆中剪紙做人，再用冰與水兩件東西就能困住敵方千軍萬馬。”
“北極天陣？”陸晏回憶起來，他曾經在兵書上讀到過這陣法。
傳說從前天理皇帝和東王都懂異，陣法更是信手拈來、變幻莫測，可後來兩人死後，北戎幾百年都沒有經歷大戰，那些陣法多已失傳。
一想到東王，陸晏腦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蹙眉問道：“這陣法可有破解之道？”
“回王爺，這陣法能破，”孫丹德回答道，“只需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