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陸晏上的被鮮染，但大多是白俊的，眼下他傷口未癒合，還不宜移他，所以書沒有替他將換下來。
“書，殿下這是怎麼了......流了這麼多......”溫玉向馬車外看了一眼，哽咽著聲問道，“白俊呢？”
書鼻子一酸，說不出話。
孫丹德接話道：“回王妃，方才殿下破了北極天陣後，忽然從宛都城的城牆上下一支冷箭，那箭的威力巨大，徑直貫穿了白將軍的心口，又沒昭王殿下的右肩......”
“你是說，白俊他......”溫玉垂眸，不敢說出後邊的話。
“白將軍他......殉職了。”孫丹德抹了一把鼻子，又道，“王妃，您保重子，照顧好王爺要。”
“是什麼人放的箭？”怎麼也沒想到，昨日還好端端的，那個自信滿滿、說要第一個進宛都城的白俊怎麼就倒在了宛都城門前？
天上濃霧散盡，天氣也沒有那麼冷了，溫玉的手漸漸暖和過來，可一想到有人竟然在城門上暗算陸晏，還害死了白俊，就覺心中愈發冰涼。
“回王妃，那支鐵箭威力巨大，不是普通的弓箭，而是強弩出，屬下已經派人去城樓上尋那放冷箭的人了，只是還未尋到。”書頓了頓，又看了一眼昏睡的昭王道，“眼下王爺還未醒來，屬下會暫代白將軍之職，帶領神策軍進宛都城，有勞王妃照顧好王爺。”
溫玉點頭：“也好，大夥兒挨凍了一天，也需要修整。只是白俊他......能不能帶回去給白嬤嬤看一眼？”
白嬤嬤一個人將白俊養大，如今他命喪梁國，老太太若是知曉該多傷心難過。
只是大軍遠征，向來都就地安葬，不可能帶著某個人的骨四征戰。
書和孫丹德對視一眼，沉默不語。
片刻後，書才說道：“屬下會命人好生安葬白將軍，將他的帶回北戎，將來......若是白嬤嬤想要將白將軍骨遷回北戎，屬下再著人來辦。”
“也罷。”溫玉點頭，“那你下去安排吧。”
世事無常，想起前幾日那個朝氣蓬，在陸晏跟前吵著要軍功的年輕人，溫玉心頭一疼。
可惜他離心心念唸的宛都城，竟是隻有一步之遙。
命運這種東西，實在是太難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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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軍報中所說的一樣，宛都城中的守軍果然已經不足千人，且永定帝自盡後，城中守軍更是無心抵抗，書率領神策軍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進了宛都城。
可惜那個在城門上用強弩暗算陸晏和白俊的人一直都沒有尋到，只是在城樓上一間屋子裡發現了用了鐵箭的強弩。
書後來派人搜遍了宛都的守軍，發現那支鐵箭並不是軍中之。
鐵箭雖然仍舊鋥亮，可箭上雕琢著奇怪的古文字，看起來已經有些年歲了，給城中鐵匠看過之後也沒有人認得，聽說那些銘文看起來像是數百年前的古楚文字，如今能讀懂的人寥寥無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