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兩個小宮對視一眼，其中一人便怯怯地說道：“回王妃，奴婢也不確定，看著......像是惠妃的背影。”
“惠妃......可是從前永定帝的妃子？”溫玉納悶。
“回王妃，是，惠妃娘娘之前病了好幾個月，最近才剛好，”小宮斟酌著說辭，“或許......或許大人是看在惠妃娘娘大病初癒，子未好，所以准許在宮裡多留兩日。”
“原來是這樣，”溫玉向太晨宮中半明半暗的燈火，微微蹙眉，“如今永定帝沒了，惠妃娘娘既然得了病，的家人......不來接回家嗎？”
“回王妃，惠妃娘娘是北戎人，家在炎州，”小宮回答道，“聽聞惠妃娘娘是屠蛇部落的郡主，當初......聽聞是屠蛇部落將送到梁國來，本來是要獻給明帝的，誰知恰巧遇上宛都之，屠蛇部落的使者就改變初衷，將獻給了永定帝。”
“屠蛇部落......”溫玉其實不是很清楚北戎的各大世家和部落，只聽說世家一般在城鎮聚居，家族中人也多出文，而部落則是逐水草而居，部落中多出武將。
不管怎麼說，這個屠蛇部落也太心狠了些，將一個十幾歲的獻給年過半百的明帝也就算了，後來遇上宛都之，目睹了宛都的慘況竟然還不快跑，反而將部落的郡主獻給那個殘暴的鐘小寶。
溫玉心中嘆息。
另一個小宮也嘆了口氣道：“惠妃娘娘命苦，初來大梁時才十五六歲，遭了永定帝的苛待，不久就病了，一直纏綿病榻，好長時間都沒出的雲月宮。”
“王妃可是擔心那位惠妃娘娘對王爺不利？”葫蘆問道。
“臥病多月，偏偏咱們一進宛都，的病就好了，”溫玉也不避諱，向葫蘆說出心中的憂慮：“王爺如今傷病未愈，他邊的人，總要查清楚底細才好。”
“王妃放心，奴婢去查一查。”葫蘆安了一句，又朝著太晨宮方向看了一眼，嘟著道，“王爺也真是的，一個杜若才剛走，又多一個惠妃，好了傷疤又忘了疼。”
溫玉拍拍的肩膀，勸道：“事還未查清，咱們還是不要胡猜測的好。今晚你向書打聽一下惠妃的事，夜裡，我也問問王爺，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玉走進太晨宮時，發現陸晏不在外殿，應是已經去殿休息了。
外殿中不知何時裝上了淺金的帷幔，還添了一架畫竹屏風和山水畫坐障。
溫玉頗覺驚奇，朝旁邊一個陳善的小黃門使了個眼。
陳善心領神會，急忙迎上來，行了個禮道：“王妃，王爺說......加些屏風和帷幔，免得那些小宮總是闖進來礙眼。”
“哦，原來如此。”溫玉笑笑。
陸晏經常在外殿高臺上的大書桌旁讀寫奏章，而臺階下那些負責灑掃的小宮經常來來往往、晃來晃去，他大概是覺得礙了他的眼了。
陳善剛要退下，溫玉又住他：“方才......可是有人來見過王爺？”
小黃門很快便明白的意思，看了一眼門外，猶豫說道：“回王妃，是......惠妃娘娘來過。”
“可是奉王爺傳召？”若沒有陸晏的命令，誰也不敢往太晨宮裡闖。
“是......”陳善小心回答道，“聽說是今日大人去後宮裡趕人，結果惠妃娘娘寫了封信，託人遞給王爺，王爺就傳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