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哦。”
“王妃放心，王爺和惠妃娘娘沒說幾句話，”見王妃想套自己的話，陳善也不推辭，小聲說道：“王爺念在惠妃娘娘是北戎人，背井離鄉，準了不出宮，還許諾將來班師回北戎時，會帶著惠妃娘娘一起背上......迴歸故土。”
“哦，原來惠妃是北戎人。”溫玉佯裝不知，轉頭朝葫蘆遞了個眼，“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葫蘆給了陳善一錠賞銀，又拉著陳善退出了殿外。
大殿的門未關，冷風穿堂而過，溫玉回首了一眼雲月宮的方向，若有所思。
燭臺上幽暗的燈火映著一縞素的衫，更顯神幽冷。
這位惠妃似乎有些故事。
若只是普通的北戎人，想要回北戎去，陸晏犯不著親自召見，只需讓人送回北戎便是了。
他還未恢復，又有堆山的軍報和公文需要理，平時連小宮在眼前晃過都嫌礙眼，又怎會百忙之中召見一位前朝的妃子？
正在恍惚間，忽聽見一陣珠簾晃的聲音。
“什麼時候回來的？”
溫玉回頭一看，陸晏正站在外殿接的珠簾，他形高大，倚靠在那裡髮髻都快頂著門框了。
“王爺。”咧一笑，向他走過去，“妾去把這素服換下來，免得王爺看了煞風景。”
待走近了，陸晏一手將人拉過來摟在懷裡：“既然回來了，怎麼不進來，一個人站在外邊發呆？”
陸晏方才在殿中聽見溫玉和陳善嘀嘀咕咕的聲音，等了許久卻不見進來，這才出門找人。
“王爺，妾方才去祭奠父兄，所以有些傷懷，站在門口想事。”溫玉推開他的手道，“外邊風大，王爺快進去。”
兩人挽著手走到殿中，陸晏便坐回睡榻上，溫玉則是去淨室中沐浴，將上沾了紙灰的換下來，穿上一件的天睡袍。
從淨室裡出來，剛打算坐到窗前的坐榻上，就見陸晏朝勾了勾手指：“過來。”
“王爺若是累了，就先先休息吧，不用等妾。”溫玉一手拿帕子擰頭髮，扭著不想過去，“妾的頭髮還沒幹。”
陸晏斂起笑意，臉上現出落寞之：“你方才去問陳善的事，怎麼不來問我？”
溫玉愣了一瞬，旋即走到他前，不好意思地笑道：“王爺知道啦？”
“嗯。”陸晏拉著坐下，拿過手裡的幹帕子替著頭髮。
“妾方才回來的時候，在遠正好看見惠妃從太晨宮出來，所以......就隨口問了兩句。”溫玉乖巧地坐著，低聲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