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沒什麼事,早上長平有信來,妾給母親寫封回信。”溫玉將信寫完就放封筒中,囑咐葫蘆拿出去,託軍中的信使帶去長平。
“說到長平的事,”陸晏著窗外耀眼的日,若有所思道,“方才我也收到了傅齊之的信。”
“哦?他寫了什麼?”溫玉篤定傅齊之給陸晏寫的信肯定不會像傅氏的信一樣,寫這些家長裡短。
“傅齊之說......他要來宛都,並且已經在路上了,”陸晏在窗前的榻上一袍坐下,“還有多幾日就會到。”
“這麼快?”溫玉心中嘆氣。
劉氏剛剛小產,傅齊之的後宅出了這麼大的事,他竟然跟沒事人一樣拋下劉氏和溫蓮兒,跑到宛都來。
他若是一走,豈不是將溫蓮兒留在虎口中,任憑劉氏置?若是溫蓮兒不走,等傅氏和殷氏們回了鷺丘,劉氏和溫蓮兒住在一間院裡,還不知會鬧什麼樣子。
溫玉暗自慶幸自己叮囑傅氏將溫蓮兒帶走真是有先見之明。
“嗯,他說要來宛都理些生意上的事,還要見幾個朋友。”小宮上了茶,陸晏悠閒地端起茶盞,忽又敏銳地覺察到了什麼,盯著溫玉問道,“你跟傅齊之最近......是不是鬧了什麼彆扭?”
“王爺為何這麼問?”溫玉心虛地愣住。
“這還不明顯麼?在長平的時候,你跟舅父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第二天他就被舅父得皮開綻,”陸晏“嘖嘖”兩聲,又搖頭道,“這回他也不給你寫信,反而是給我寫信,明顯是......不敢跟你說話啊。”
傅齊之從前可不會避嫌,經常給溫玉寫信,還一寫就是洋洋灑灑傾訴衷腸,如今他忽然不給溫玉寫信了,陸晏猜測一半是因為他已經親了,另一半......大概是跟溫玉之間鬧了彆扭。
“妾的確是......跟表哥之間鬧了點不愉快。”溫玉嘆了口氣,便將溫蓮兒和劉氏不合,自己跟傅希正告狀,最近劉氏又小產、折騰溫蓮兒的事跟陸晏說了,“妾尋思著,讓蓮兒......跟傅家表哥喝分手酒算了,王爺意下如何?”
“嗯,這事兒你自己拿主意就行。”陸晏低頭輕輕著茶蓋,又說道,“不過傅齊之如此聰明的人,怎會連後宅的事都理不好?在上京的時候,你和常心悅鬥,他還給你出謀劃策,連紫琉璃的毒都能看出來,會看不出劉氏小產是怎麼回事?”
溫玉思忖了片刻,疑道:“或許......是傅家表哥公務繁忙,不想理這些後宅中事?”
男人一般都不喜歡管後宅,總覺得這些事瑣碎而且令人心煩。
“這只是其一,卻並非全部原因。”陸晏搖頭。
他自從將傅齊之視為對手之後,就暗地裡將傅齊之的為人和格仔仔細細分析過一番,如今可算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若不是公務繁忙......”溫玉更加疑,“那王爺你說,他為何不管管劉氏和溫蓮兒之間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