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是!”陳善不敢耽擱,急忙領著兩個小黃門騎馬去了福香寺。
陸晏臉鐵青,只覺得頭暈目眩。
溫玉的秉他一清二楚。
心如明鏡、清澈見底,絕不會揹著他做這種事,更何況已貴為王妃,有什麼必要去作踐前朝妃子,拉攏軍中將士?
可今天的事,有不止一個人證,若是不問清楚,將來溫玉就百口莫辯了。
南宮惠......
今天這事兒挑頭的是南宮惠。
陸晏合上眼思量了片刻又睜開,眯眸端詳起邊的子。
今天徑直來求見自己,當面告溫玉的狀,又偏偏溫玉和書不在,不能為自己辯解,也未免太巧了。
會不會......整件事都是南宮惠預謀的?
雖說北戎子子直接,可南宮惠這麼做也將意圖表現得太過明顯了。
與溫玉本沒見過幾次面,無冤無仇的,為何要誣陷?
更何況,棋和那兩個教坊子也說們親眼見過溫玉是怎麼回事?
南宮惠臉上神淡定,並不見一慌,可見也不懼與溫玉當面對質。
陸晏覺得腦子裡鬨鬨的,這樣下去只怕要落別人設下的圈套了。
眾人在大堂中靜靜等著,跪的跪,站的站,只有陸晏一人坐著。
門外庭院中日漸漸明亮起來,算著時辰已經快到中午了。
棋和幾名將領靜靜跪著,不知是因為熱,還是因為怕,汗水從鬢邊頭髮上不斷滴下來打溼了襟,無人敢發一言。
方才陸晏打翻了茶盞,士卒又換了一盞新的來,陸晏一手托腮閉目養神,另一手的手指指節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
“王爺,這件事......您這麼審,王妃自然不會承認。”南宮惠忽然朝陸晏屈膝行禮,抬起頭看著他道,“不如......讓臣妹試著套一套王妃的話?”
“你想怎麼做?”陸晏不悅地看著。
“請王爺和諸位將軍都到裡邊去等候,這裡只留下臣妹和瑩貴妃、貴人,”南宮惠緩緩說道,“咱們人在一......比較容易說己話,等到臣妹引導王妃說出實話來,王爺再從殿出來,便由不得否認了。”
見陸晏似乎還有疑慮,南宮惠又補充道:“王爺放心,王爺和幾位將軍可以在室中聽著外邊的靜,臣妹絕不會為難王妃殿下。”
陸晏眯眸看著南宮惠,思忖的機。
要單獨和溫玉說話,想必是有自信能讓說出對自己有利的證言,比如......承認遣伎子來軍營裡服侍的事。
陸晏直覺南宮惠有些手段,可做的多,錯的多,他正愁尋不到的錯和機,不如給一隻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