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是誰讓你們來軍軍營服侍的？”待平靜了片刻，陸晏又朝那兩個人問道。
“回王爺，是王妃殿下，親自到教坊司，與管教嬤嬤說了幾句話，接著教坊司就派了馬車接奴婢們來，”貴人大著膽子回答道，“不僅是軍軍營，妾聽聞所有宛都城中的軍營，都有送人過去，且王妃還親自點名要從前長華宮出來的人。”
陸晏眸冷了冷，氣憤得說不出話來。
溫玉這些天一直在太晨宮裡待著，除了偶爾去偏殿看陸連理，幾乎沒離開過他的視線。
可這些人為何一口咬定是？
“你從前見過昭王妃？怎麼知道那人是王妃？”一名侍衛端了熱茶上來，陸晏揭開茶蓋，白的茶霧瞬間騰起。
“回王爺，王妃剛到長華宮時，曾經到後宮中看過眾妃，那時候妾還以為心慈，不會為難大家，”貴人一臉幽怨地看著陸晏，又抹了抹眼淚，“誰知道......王妃竟是如此不能容人，先是將眾妃趕教坊司，接著又讓我們去神策軍中供人消遣......說來說去，還不是怕妾了王爺您的眼，威脅的地位......”
“住口！你這賤婢休得胡言！”見陸晏黑下臉，陳善急忙上前，指著貴人斥道，“區區前朝妃嬪，還敢肖想王爺？沒教坊司就是奴籍，王妃讓你們去哪兒服侍都是你們的本份！”
貴人低下頭沒敢再說話。
“王妃殿下還讓教坊司的嬤嬤給奴婢們傳話，說奴婢們從前服侍過永定帝都是罪人，只要將北戎的大人們服侍好了，便是戴罪立功。”瑩貴妃接過話題，朝陸晏鄭重一拜，“王爺！奴婢們從前雖然服侍永定帝，可從未害過人，求王爺替奴婢們做主，放奴婢們走吧！”
“棋！”陸晏氣得一口差點噴出來，“你說，到底是誰讓們來的？”
“回王爺，的確是......王妃殿下，”棋面為難，支支吾吾道，“一開始，王妃殿下派了教坊司的嬤嬤們來勸屬下去教坊司聽曲兒，屬下和弟兄們去了一回後，教坊司又主說要將幾個姬送到大營中來，屬下推辭了。”
“你推辭了？”陸晏指著階下兩個哭得梨花帶雨的人，“那這兩個人怎會在此？”
“回王爺，是王妃殿下親自來到軍中勸說，說是......弟兄們辛苦了一年，且多有傷病無以藉，所以......”棋看了一眼旁邊的幾名軍士，心虛地說道，“所以也該給弟兄們開開葷，還說......有在，王爺您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怒。”
“大膽！”陸晏手一拂，“當著本王的面，竟敢信口雌黃！”
桌案上的茶盞“咣噹”一聲滾落到地上，濺了棋一。
“王爺饒命！屬下說的句句屬實，早上王妃的車駕來的時候，大營中許多將士都可以作證。”棋怯怯地低下頭，小聲嘟囔，“王妃殿下萬金之軀，眼下又懷著小王爺，若不是親眼所見，屬下就算有一百個腦袋也不敢汙衊......”
“王爺，王妃為了拉攏軍中將領不擇手段，”南宮惠見時機，添油加醋道，“此風不可助長。”
“來人！”陸晏氣憤地看向旁邊的侍，“陳善，帶兩個人去福香寺將王妃接來此，本王要當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