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福來回答問題時雖然有些遲疑，但也不像是在編謊話，而像是怕說錯話，所以將話仔仔細細想過。
“回王妃，是在惠郡主病癒以後。那時候，永定帝剛自盡，長華宮中一團，許多宮人都了宮中的財逃走，雲月宮裡也空了大半，”福來回憶道，“當時惠郡主在病中......也沒有人服侍，聽聞差點就沒過去......幸好是老天有眼......”
福來的話還未說完，溫玉便已經起疑：“這樣說來，你從前並不在雲月宮？你是何時去到雲月宮的？你可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惠郡主的景？”
“回王妃，小的之前一直在侍省，直到後來昭王進了長華宮，派人重新安排各宮的宮人，小的和雨燕才被分派進了雲月宮。”福來回答道，“小的去到惠郡主邊時，惠郡主的病剛剛好轉，能吃下東西了，就是面還有些蒼白。”
“你可知道，惠郡主邊從前的宮人去了哪裡？”溫玉瞥了一眼南宮惠，見平靜的眼神中起了一波瀾。
“小的不知，當時兵荒馬的，雲月宮中剩下的宮人不多，應該是跑了......”福來說著，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眼睛一亮，“對了，小的想起來，小的和雨燕剛進雲月宮時，看見......看見惠郡主邊的兩個小宮死了，被人抬出去。”
“哦？”陸晏眯起眼眸，轉頭看向南宮惠，“惠郡主，你邊的宮是怎麼死的？”
南宮惠低著頭，又瞥了一眼朝雲才說道：“們......想盜雲月宮中的財，被朝雲發現稟報了我，賜了鴆酒。”
“陳善，可有此事？”陸晏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侍。
陳善一直在長華宮中掌管務，宮和太監的事都要經他的手。
“回王爺，的確是......一兩個月前，雲月宮中死了兩名盜的小宮，”陳善仔細回憶道，“小的知道這事兒的時候，人已經死了。那時候長華宮中的很，許多宮和侍盜財逃走，也有被抓回來打死的。小的當時忙的焦頭爛額，所以沒仔細看，就讓人將那兩個宮抬下去葬了。”
“你可還記得......那兩個小宮什麼名字？”陸晏心中已有了計較。
“小的記不清了。”陳善搖頭。
“惠郡主，你可還記得那兩個盜的小宮什麼？”陸晏轉向南宮惠，森冷的眼神彷彿已經悉了真相。
南宮惠垂下頭，左右晃了晃眼眸，低聲回答道：“回王爺，臣妹那時候大病初癒，意識尚不清晰，也不記得那兩個小宮的名字了。”
陸晏與溫玉對視一眼，兩人心中都已明白了個大概。
“既然你不記得，那朝雲，你在雲月宮中呆了兩年，總還記得那兩個與你朝夕相的小宮什麼名吧？”溫玉轉頭，狀似悠閒地看向下邊那個早已瑟瑟發抖的小宮。
“回王妃，奴婢記得，其中一人晚雲，”朝雲頓了頓，試探地看了一眼南宮惠，“還有一人......還有一人............”
“什麼？”溫玉追問。
“奴婢也不記得了。”朝雲忽然伏在地上朝上座一個深拜。
支支吾吾了半天，卻沒敢說出口，只一個勁兒地磕頭。
朝雲心裡清楚，長華宮中的宮和侍，就算是從前逃走的，死因不明的，在侍省也全都有名冊記錄，可不是隨便一說就能矇混過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