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王爺如願攻下宛都,真是可喜可賀。”傅齊之今天一襲淺青寬袖,頭上一支低調的木簪子,更顯淡泊清逸,在長平郡中剛剛蓄了一點的胡茬子也清理的乾乾淨淨,又恢復了親前那副素淨清瘦的模樣。
“本王還要多謝傅公子,此前多番相助,若非如此,本王現下......說不定還困在瑤河以南寸步難行。”陸晏這話自然是誇大其詞,有意恭維。
來梁國這麼久,他也從劉逢春和傅齊之上學到了說違心話寒暄的那一套,只要本質上不輸,言語上讓人幾分也無所謂。
“王爺過謙了,傅某隻不過是盡力而為,不敢居功,”傅齊之搖著摺扇,忽然話鋒一轉,“聽聞王爺在宛都城外,曾經遭小人暗算,還了箭傷,不知如今可好全了?”
提起當初宛都城外的事,陸晏便放下茶盞,冷眼看向花園中的春:“說起來,還是我那十四弟惹出來的禍事。”
“襄王殿下?”傅齊之故作驚奇。
“他不知從哪裡找來的一幅古陣法圖,在宛都城外設下一個古怪的陣法,”提起此事,陸晏的心又瞬間不好,“我與王妃,還有眾多將士都差點葬在那陣法中,後來雖然僥倖破陣,可也失去了一名跟隨本王多年的將領。”
“可是那位白將軍?”傅齊之探著頭,左右看看,“我就說這回來宛都城,怎麼沒見著他的人影......”
“白俊是我王府的家生子,不僅跟隨我多年,他母親還是我王府的管事嬤嬤,”陸晏嘆了口氣,握了手中的茶盞,“若不是為了救我,他也不至於......”
“王爺節哀,”傅齊之緩聲安道,“當務之急,還是儘快將那位襄王殿下抓住為好,不然萬一他躲在暗,再次暗算王爺,可就防不勝防了。”
“傅郡守有所不知,”陸晏搖了搖頭,耐心解釋,“那陸馳和楊淑妃手裡有一幅藏寶圖,據說能找到東王留下的寶藏和地宮。我已經派人追尋陸馳多日,可他自從去了辛城之後就蹤跡全無,應該是已經躲進了地宮之中。”
“哦?藏寶圖?”傅齊之故作驚奇,收起摺扇,“那東王又是何人?”
陸晏便將東王和天理皇帝、毓秀皇后之間的事,向傅齊之耐心解釋了一番,末了,又問道:“聽聞從前陸馳的那個幕僚陳葉舟被傅郡守所俘,你難道就沒有從他口中聽說一點什麼?”
傅齊之木訥地搖頭:“還真是沒聽說。”
陸晏看著他微微眯了眯眼眸,旋即又點頭道:“也是,我猜那陳葉舟也是個詭計多端的,不會這麼容易就招供,等你回了長平郡,可以用陸馳的事再套一套他的話,看能否問出什麼有用的訊息。畢竟那東王的寶藏可不是小數目,聽聞不僅有錢財,還有各種古兵和陣法圖,簡直是謀反都夠了。”
東王當初準備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打算和天理皇帝一決高下,奔著謀反去的,誰知後來毓秀皇后忽然香消玉殞,此事也便作罷了,東王便將所有東西埋進了地宮中。
“唉王爺怎麼早不說?在長平的時候我若是知道這回事,一準兒讓人撬開陳葉舟的,”傅齊之笑道,“不過現在也不晚,待我回了長平,再好好審一審那個陳葉舟,若是問出了道和寶藏的訊息,再派人來通知王爺。”
“有勞了。”陸晏低頭飲了一口茶,忽換了話題,“最近的子越來越沉,行遠路都不方便了,本來我還想殺了陸馳就帶回北戎去,如今看來......或許不得不留在宛都城分娩了。”
“表妹最近可還好?”傅齊之不自覺看了一眼花園門口,目中的期待呼之出,“可惜我那夫人沒有福氣,不然們二人的分娩時日倒是相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