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誰知剛走到院中，忽見天空一片紅，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發出紅，將漆黑的大地瞬間照亮，院中的屋舍和樹木都清晰可辨。
碧源樓的掌櫃和小二方才聽見樓上傳來的慘聲，已經嚇得魂不守舍，又看見天上發出紅，紛紛驚恐地跪在廊下，朝著天空磕頭叩拜。
“王爺小心，這天有異，咱們還是暫緩出去。”書說著，便吩咐兩名軍士，提前騎馬出去探探路。
不久後院外傳來幾聲尖利的馬鳴聲，軍馬們似乎能聽懂同伴的掙扎呼救，全都躁不安地開始踢踏，嘶吼和馬鳴聲此起彼伏。
“王爺不好了！”一名神策軍的斥候來不及下馬，就徑直飛馳進院來，到了陸晏跟前才匆匆忙忙跳下馬稟道，“稟王爺，方才那兩名出去探路的軍士像是遭了什麼東西的襲擊，龐將軍聽見慘聲，派人提著燈籠去檢視，卻發現他們......連人帶馬倒在泊中，已經沒了氣息！”
陸晏著院外微微出神，天上那道紅似乎將碧源樓的院子照的特別亮，外面則要暗一些。
黑暗裡馬匹和軍士們驚恐的緒正在四蔓延。
“王爺，這......是有什麼人設下了埋伏？”書聽聞那兩名軍士死了，張地了腰間佩劍。
“把龐文給我找來。”他朝那斥候吩咐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是！”那斥候領命退下。
不多時，一個滿臉駱腮胡的將領腳步匆匆走進院來。
龐文神嚴肅，眼神中似乎還有幾分驚慌，見到陸晏後，那種慌的眼神才稍稍褪去。
“說說，外邊發生了何事，”陸晏瞥了他一眼，“怎麼這樣喧譁？”
“王......王爺，”龐文強自鎮定，抱拳道：“那兩名出去探路的侍衛死了，咱們安排在院外包圍碧源樓的神策軍，好像也遭了什麼東西埋伏，外圍陸陸續續有人馬倒下，那些馬匹聽著同伴的慘聲才會開始了陣腳。為免更多人倒下，末將方才已經命大軍快速向著院牆聚集。王爺您還是暫且先不要出院子，等明日天亮了再說。”
陸晏聽著院外雜無章的馬蹄聲，輕輕擰眉，又問道：“你說倒下是何意？他們可是遭人突襲？”
龐文搖頭，目裡的驚恐又再次湧現：“回王爺，末將方才親眼看見一些騎兵遭襲，那些騎兵周圍空曠，什麼都沒有，就這麼憑空倒下了，只是人和馬的嚨都有鮮瞬間噴湧而出，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割了......”
陸晏聞言，目越發凝重。
“眼下軍中已經了，都說是......有怪在襲軍士和馬匹，”龐文垂頭，喪氣地道，“末將戎馬多年，從未遇過這種怪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王爺，”書想了想，朝陸晏抱拳道，“這事兒看著不像是尋常人力所為，咱們恐怕像上回在宛都城外一樣......是遭人陷害落了什麼妖之中。”
陸晏點頭，背手踱了兩步：“龐文，你可曾看清那襲擊軍馬的怪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