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是。”王嬤嬤低頭退下，走到門口又搖了搖頭。
王妃方才明顯是不想讓自己在方嬤嬤和綠珠跟前提起王爺在上京城納妾之事，可紙包不住火，這事兒遲早威州的大夥兒都會知道，王妃這不是自欺欺人麼？
待王嬤嬤退下，方嬤嬤又接著方才的話問道：“王妃，可是王爺在上京城裡出了什麼事？王嬤嬤......”
溫玉不置可否，只拉著方嬤嬤和綠珠的手道：“你們兩個跟我最久，最清楚我的事，我也不打算瞞你們。只是你們不管聽見什麼，都要想想咱們是怎麼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見這樣嚴肅的神，綠珠和方嬤嬤忽然張起來。
方嬤嬤看了一眼綠珠，小心說道：“王妃放心，老奴知道您打小就是看著子綿，其實最有自己的打算，老奴和綠珠跟著您是最放心的，將來有什麼事......也不會多，全聽王妃的吩咐。”
綠珠也急忙說道：“是啊王妃，奴婢也知道您做事最有分寸，其實本用不著那個王嬤嬤瞎摻和！”
溫玉欣地看著兩人，這才將陸晏在上京城中遇見投胎轉世的常大小姐一事告訴了方嬤嬤和綠珠。
“此事肯定不會像看上去那樣簡單，”低頭飲了一口茶水，又著門外的天道，“不管發生何事，咱們的陣腳不能，以不變應萬變總是沒錯的。”
“王妃說的是，”方嬤嬤點頭，又說道，“王爺不過是納個妾，可依您方才所說，那人年紀尚輕，一來不容易生育，二來也沒什麼見識，將來還不是由著王妃拿？老夫人真是杯弓蛇影了，竟然著急那樣，還把王嬤嬤派來......”
和王嬤嬤從前一起在溫府裡服侍傅氏，知道王嬤嬤是什麼人。
從前在伎館裡當過管事，尤其通婦人的事，什麼針刺、用毒、避子之類的事自是不在話下，甚至還懂得如何從脈象中看出胎兒的別。
當年傅氏就是得了的助力，才得以在溫府站穩腳跟，讓兩位妾室都沒能生下男胎。
有王嬤嬤在溫玉邊，在後宅中自然是能立於不敗之地，可不知為何，方嬤嬤就是覺得這對溫玉而言，未必是件好事。
“嬤嬤也別想的太簡單了，”綠珠著門外正在玩耍的兩個孩子，微微眯眸道，“咱們王府中年齡合適，長得又好看的姬妾多了去了，您老可曾看見王爺對誰心？如今那個常大小姐一來，無名無分就住進了上京昭王府，我瞧著......倒是和王妃當初的境相似。”
溫玉握著茶盞的作一僵。
陸晏從前不近，卻為屢屢破例，自然是因為對自己有些不同尋常的偏。
可如今，他的偏卻是轉移到了另一個人上，這麼一想，心裡便覺得不得勁。
“王妃，不管怎麼說，”方嬤嬤著，眼裡鄭重，“您聽老奴一句話，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真誠，有什麼事都是說開了好，若是相互防備，揹著對方做些上不得檯面的事，將來，您和王爺之間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當年的老爺和夫人......”
當年傅氏對兩位姨娘所做的事，溫玉的父親未必就不知道。
兩名妾室子嗣艱難，總是流產，都只生下一個兒，溫玉的父親大概是猜到了些什麼，所以後來乾脆就沒有再去過兩位姨娘的院中，表面上疏遠妾室，實際上他心裡如何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