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方嬤嬤年輕的時候一直以為是因為趙氏和何氏年老衰，溫大人對們沒了新鮮，後來年紀漸長才想明白，老爺大概只是不想那兩個姨娘再懷孕、小產，如此迴圈、徒勞無功。
傅氏一開始給溫玉的父親納妾，就說是為了給溫家多添子嗣，可後來溫大人看出傅氏口是心非，趙氏和何氏都是傅氏玩的把戲，他雖然因為夫妻深不忍斥責傅氏，可兩人之間到底多了點隔閡，不像從前那樣無所不談了。
“多謝嬤嬤提醒，我記下了。”溫玉放下茶盞，拉住二人的手，“有什麼事，等見到了王爺再說不遲。”
風牧塵送溫玉一行人回到威州之後不久，就領著神策軍返回上京城去向昭王覆命。
至於王府護衛則是又到了聶真和韓佑手裡，溫玉在威州安頓下來沒幾天，便是榮妃的忌日。
陸晏沒有回威州，只是在信中囑咐溫玉在威州王府辦榮妃的忌日，依著他信中的意思，今年是逢五，要大辦。
溫玉領著昭王府中的姬妾和下人們，提前幾天就開始準備，沐浴焚香，連吃了幾天的素。
想著早點將這件事辦完，也算是對陸晏有所代，在威州的事便告一段落，等榮妃忌日辦完之後，打算去上京城中見一見那位常大小姐，看看陸晏邊到底發生了何事。
榮妃忌日這天夜裡，昭王府中到都裝飾素淨，乍一看上去像是在辦喪事。
除了幾個孩子被關在春寒院中不準出來，其餘姬妾和下人們全都穿著素白的裳，聚集在外院花廳中唸了一天的經。
花廳中擺了燈燭香火還有祭品等，琳琅滿目。
依著北戎的習俗，這一夜眾姬妾們都要在花廳中守夜，要一直守到天明才行。
溫玉便也坐在主座上，陪著王府姬妾們一起守著。
想著一整夜的時間不短，姬妾們已經跪了大半天，晚上便也沒有拘著大家，讓眾人自由地坐在團上休息。
姬妾們覺得無聊，不久就昏昏睡，溫玉又準了們說話，想著讓們聊聊天，不會那麼困。
一開始沒人敢說話，只偶爾有人大著膽子小聲說上幾句。
溫玉低頭看佛經，並不參與們的閒話。
起初那些姬妾們只是聊幾句不痛不的話，什麼天冷加服之類的，後來不知誰起的頭，這話題就扯到了昭王上，然後眾人便開始用一種奇怪地目打量溫玉，似乎很想跟搭話，又不敢開口。
“王妃，”第一個跟溫玉搭話的果然又是劉侍妾，“妾聽聞......王爺在上京城中又有了新歡，不知您可曾打聽過那位新歡是何來歷？”
這些姬妾們有的在上京城或是神策軍中有親戚，多會聽到點傳言，可也是聽了個大概，聽說昭王在上京城中有人了，怎麼回事就不清楚。
花廳裡安安靜靜，大夥兒都在等著溫玉的回答。
邱嬤嬤站在旁邊，冷眼看著眾姬妾們七八舌，本想幫溫玉擋下這個問題，可想了想還是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