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下拜見王妃。”一個蓄著長鬚的中年男子迎上來，笑著朝溫玉行禮，“王妃別來無恙。”
溫玉打量了一眼崔道然，發現他和一年前相比並沒有什麼變化，可能就是鬍鬚長長了一些：“崔監正別來無恙。”
“王妃請坐。”崔道然親自抱著一個墊走了幾步放在地上，剛想請坐下，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轉又朝拂塵吩咐道，“去殿中把那張太師椅搬上來。”
眼下是初冬時節，這殿中多是些竹藤墊子，坐著寒氣人，只有一個墊，本是為數客準備的，可崔道然還是怕溫玉會覺得冷，便讓拂塵去搬椅子。
“不必麻煩，本宮就坐在墊子上吧。”溫玉說著，一提角，在墊上跽坐下了。
“下這欽天監中平時訪客不多，因此佈置簡陋，實在是怠慢了王妃。”崔道然不好意思地在對面的藤條墊子上盤坐下，略帶防備地看了一眼後的侍衛。
“崔監正道心深厚，簡樸些才有助修行。”溫玉寒暄了一句，順著他的目看向常忠，引薦道，“這位常侍衛從前是常府的暗衛，如今跟在本宮邊。”
“原來是常侍衛。”崔道然點頭示意。
“常忠，葫蘆，你們倆也坐下吧。”溫玉指了指旁邊兩個草墊子。
“是。”葫蘆和常忠便在後的墊子上跽坐下了。
“崔監正，你知道本宮的來意？”溫玉徑直看向對面那道士打扮的中年男子。
“王妃是想問......”崔道然捋了捋鬍鬚，低聲問道，“那位常大小姐的來歷？”
溫玉肅然點頭。
“其實......此事康王殿下已經讓下去查過了。”崔道然頓了頓，示意拂塵去沏茶，“那位常大小姐來自敦州城外一戶牧羊人家，說起來......是隸屬於馭風部落，不過並不是部落首領的兒，父母都只是普通的牧民，那孩原名吳柳兒，十三歲之前都在草原上放羊，從未讀過書。據下所知，吳家的背景看上去並無問題。”
“的容貌，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溫玉問。
“王妃是懷疑......有人故意改變的容貌，將送到昭王邊？”崔道然想了想，猶豫著說道，“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下去敦州的時候，只聽說吳家沒有什麼親戚，一直住在遠離人煙的地方，所以除了吳家夫婦和吳柳兒的一個哥哥、一個妹妹，再無人見過吳柳兒從前的樣子，而的家人都一口咬定從小就長這樣。”
溫玉皺了皺眉，又問道：“那個江湖士呢？你可查了？”
“查了，”崔道然看了一眼門外道，“那江湖士是上京城外一座野道觀的觀主，與常家老夫人周氏一直有來往，常家每年往那個野道觀裡捐的香火錢就有上千兩。下本想順著那觀主的線查下去，可一個月前，那觀主忽然在上山採藥時掉落山崖，摔死了。”
“世上竟有這麼巧的事......”溫玉轉頭看向黑侍衛，“常忠，把你知道的有關常大小姐臨終前向薩滿許願的事告訴崔大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