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屋安靜了許久,才嘆了口氣,看向門外葫蘆住的廂房方向,問道,“葫蘆今日可好一些了?”
“回王妃,還和昨日一樣,”綠珠哽咽著聲道,“早上馮醫來瞧過,換了個方子,說是請王妃放心,葫蘆暫且沒有生命危險,若是護理得好,過幾日會醒也說不定。”
其實馮醫說的是,之前那個方子沒用,換個方子試試,到底能不能醒也不好說,綠珠怕傷心,自然是揀好聽的說。
“那就好,”想起方才崔道然說的話,又想起當初葫蘆求自己為和風牧塵賜婚,還有幾次為他求,溫玉眼睛一片溼潤,怒氣也衝散了一半,擺了擺手道,“你們先退下吧,讓本宮好好想一想。”
陸晏回來的時候,見雙眼發紅,當即心疼的不行。
男子走過來,拉起的手問道:“你方才哭過?可是父皇責備你了?”
他知道今日父皇傳召溫玉去清池宮的事,且陸連理上學一事還是他跟元青帝告的狀,以為捱了父皇的訓斥,便覺有些歉疚。
“怎麼會?咱們父皇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哪會責備人?”溫玉勉強出一個笑,又服侍他去淨室中淨手潔面,將服換下來,穿上一湛藍雲紋廣袖。
陸晏轉念一想,也對,父皇平日裡對他們皇子都沒說過什麼重話,對待兒和兒媳們更是溫和藹,哪怕心裡厭惡,也不會當面責備。
“那是怎麼了?怎麼哭得這樣傷心?”陸晏又勸道,“你的病還未全好,醫說切不可傷心。”
強歡笑的樣子,看在陸晏眼裡更覺心疼。
“王爺今日可是派人去置了陳氏?”溫玉低聲問道。
陸晏沒有回答,放開的手,兀自走到窗前的坐榻上一袍坐下。
溫玉連忙跟上,又朝小竹使了個眼,示意先退下。
待小丫鬟退出去將門關上,溫玉這才走到陸晏邊,親自給斟了杯茶:“王爺是想......為妾報仇?”
陸晏接過茶盞,沉默了片刻才道:“書已經找人將陳氏和翁氏置了,,良秀園的仇我定會報的。”
“王爺說的置......是如何置?”溫玉謹慎地問。
“也沒什麼,不過是拖去了水柳巷......等過了今夜,再拖到城外葬崗去就是了。”陸晏神平靜地吹著茶霧,就像在說一件尋常事。
白的茶霧遮住了他的眸。
水柳巷是上京城中最大的青樓聚集地,書將陳氏和翁氏拖到那裡要做什麼,不言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