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陸晏不悅道：“罷了，你們也進來聽聽。”
“多謝太子殿下。”常仁貴疑地走進來，先朝陸晏作了個揖，接著轉頭盯著司懷義看了一眼，忽然驚聲說道，“你不是......不是從前在我府裡的那個薩滿嗎？”
“丞相大人！”司懷義朝常仁貴作揖道：“十幾年前，草民的兒子重病，部落中缺醫藥，草民只能帶他來上京城看病，那時候......曾經借住在丞相大人的府中，多虧了丞相大人的關照。”
“你來這裡做什麼？”一個不好的預飛過，常仁貴白眉一皺，“莫非......是和常翎轉世的事有關？”
“丞相大人，”司懷義沉默地抹了一把眼淚，緩緩說道，“當年在下借住在相府中時，恰逢大小姐病重，在下與大小姐偶爾聊天，說起生死大事，了忘年之。大小姐臨終前......曾經讓在下儲存許下的願，並將一件嫁託付給在下，說是......雖然緣起緣滅，但此生唯有一些東西不想忘記。”
眾人聞言，皆為常翎唏噓不已，原來司懷義就是當年的薩滿。
陸晏的眸中亦浮起一層淡淡霧氣。
“司長老，你......你這些年來去了哪裡？”常仁貴指著司懷義問道。
這段時間，太子和康王的人都在尋找當年那個薩滿，甚至常仁貴也曾經派人尋找，卻始終是一無所獲，如今他卻突然憑空出現，不能不讓人心生疑。
“回大人，兒的病康之復，在下就離開了常府，回到馭風部落中繼續當薩滿，”司懷義回答道，“這十幾年來，在下逐水草而居，四漂泊。”
“那件嫁常翎既然託付給你，又怎麼會出現在吳柳兒上？”溫玉問道。
“回太子妃娘娘，”司懷義朝溫玉拱手行了個禮，無奈地看了一眼常翎，“在下一直將常大小姐的儲存在櫃子裡，偶爾在大小姐的忌日拿出來祭奠，不曾想，那嫁長年在大小姐的執念中浸染，又了香火供奉，竟然漸漸了邪祟。它有時會幻化常大小姐的樣子，在部落裡遊。在下本想將那件嫁埋了，可此事......竟然被吳柳兒知道了。”
常翎此時裹了上的紫紅大袖，因為驚恐抖作一團，楚楚可憐地朝司懇求道：“司大哥，你答應過我，此事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司回頭握住的手，勸說道：“柳兒，事已至此，瞞是瞞不過去了，你還是快向太子和太子妃殿下悔罪，求他們寬恕你吧！”
“我沒錯！用不著求他們！”吳柳兒使勁推開他的手。
“太子殿下！都是我的錯，”司忽然朝陸晏猛磕了幾個頭，懇求道，“當初是我將常大小姐嫁的事告訴柳兒，有一回，柳兒從櫃中了那件嫁穿上，那邪祟就附在了柳兒上，忽然就有了常大小姐的記憶，說自己是丞相府的小姐，要回上京城去。我經不住的磨纏，求父親給施了一場法，將的外貌也變了常大小姐當年的樣子。都是我的錯！求太子殿下開恩，讓柳兒變回原來的樣子，隨我回草原去吧！”
“回去？不可能！”吳柳兒猛然站起來，指著司懷義和司咆哮起來，“我了烈火之苦才變常翎，休想讓我再變回去！我是常翎，是太子側妃！你們是哪裡來的鄉下人，竟敢詆譭太子側妃，不要命了！”
“太子殿下，”見吳柳兒這般不知悔改，司懷義嘆了口氣，朝陸晏稟道，“當初......兒和吳柳兒求我，草民我一時心，就用了烈焰之法將吳柳兒從前的容貌燒燬，換了常大小姐的模樣。後來，吳柳兒又吵著要來上京城尋親，草民無奈，只好幫給那與常老夫人相的士寫了封信，這才和常府的人聯絡上了。”
“你幫著吳柳兒冒充常府嫡，可知這是欺君之罪？”溫玉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