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常翎抬頭看了那老者一眼，就迅速移開視線，低著頭伏在地上道：“妾拜見太子妃！這人......妾不認得。”
“哦？你不認得？”溫玉又看向後另一名戴著斗篷的男人道，“那這個......你總認得？”
男人摘下斗篷，是個不到二十的年輕人，普通北戎人長相。
“柳兒，你就認了吧，”男人雙膝跪下，朝常翎道，“太子妃都已經知道了，咱們的事......”
“你胡說什麼！”常翎拼命推了他一下，“我是常翎，不是吳柳兒！”
“你本不是常翎，甚至連的轉世也不是，”溫玉朝那老者道，“司長老，你說說是怎麼回事。”
老者沉默了片刻，似是心裡掙扎。
夕的線半明半暗，照在老者佈滿壑的臉上。
陸晏煩躁地摳著手上的玉扳指，想溫玉坐下，可經過馨德宮那件事，兩人還未好好說過話，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司長老，”霜兒在旁邊催促道，“別忘了你答應我們的事。”
老頭終於雙膝跪下，朝陸晏叩拜道：“草民有罪，請太子殿下恕罪！”
“你是何人？”陸晏明顯覺到這個司長老的打扮與眾不同。
他花白的頭髮梳了十幾條小辮子，綁在腦後，而不是像普通北戎男子那樣用發冠或是一支髮簪綰起來。
上的服飾也有些怪異，雖是錦緞質地卻打著補丁，東一塊西一塊，雜。
“回太子殿下，草民司懷義，從小天賦異稟懂些通靈之，後來一直在馭風部落中做薩滿，給人問卦、治病。”司懷義說著，又拉過旁邊那個高大男子道，“這是草民的兒子司。”
眾人都好奇地盯著司家父子打量，不明白太子妃把這兩人帶來幹什麼。
陸晏看了一眼門口，見常仁貴和常家兩兄弟都在門口。
“殿下，是......太子妃娘娘讓我們回來的。”常敬北急忙解釋。
方才太子讓他們將常相拖走，結果他們又跑回來，便擔心太子會發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