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這兩天瑤琴臺的下人都被聶真審了一個遍，尤其是常府派來的兩個丫鬟玉石和寶珠，還被用了刑，卻也沒吐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其餘從昭王府跟來的下人則是被關在一間下人房裡。
“認得又怎麼樣？”吳柳兒得意地揚眉。
自從來了瑤琴臺之後，就疏遠了昭王府跟來的幾個侍婢，用紅蟻的時候，也避著下人，姚嬤嬤想必也吐不出什麼重要的東西。
“姚嬤嬤，常側妃用紅蟻的事，你可知曉？”溫玉看出的心思，心中冷笑。
這個吳柳兒畢竟還是個十三四歲的丫頭，與姚嬤嬤相比還是了些。
王府裡上了年紀的嬤嬤，哪個不是長著十幾雙眼睛，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姚嬤嬤不說是三頭六臂，起碼在這瑤琴臺的方寸地方，就沒什麼地方能逃過的眼睛。
“娘娘！”姚嬤嬤左右看了一眼，趕跪伏在地上，“老奴知道......知道一點。”
“說。”溫玉還未開口，陸晏就從牙裡吹出一句，語氣冷得刺骨。
“回太子殿下，老奴知道......常側妃在枕頭下邊放著一隻黑小瓶，裡邊養著紅蟻，”姚嬤嬤接著說道，“側妃娘娘給它們供奉香火，還會餵食。”
“小王爺病倒的時候，你們側妃娘娘在做什麼？”溫玉問道。
“回娘娘，那天側妃娘娘睡到中午醒來，老奴聽見......對著瓶子說了幾句話，接著就開啟瓶蓋，把紅蟻放走了。”姚嬤嬤回答道。
“對著瓶子說了什麼話？”溫玉問。
“好像是......”姚嬤嬤猶豫了片刻，“好像是小王爺和梅兒小姐的生辰八字。”
其實那天躲在窗戶底下，本沒聽清常翎對著紅蟻說了什麼，不過太子妃既然這麼問，肯定要說點確鑿有用的東西，姚嬤嬤便隨口編了幾句。
“你......滿口胡言！”吳柳兒撲上前去撕姚嬤嬤的，兩名侍衛將拉開，吳柳兒又朝溫玉搖頭晃腦地冷笑，“溫氏！你這毒婦！想栽贓我，沒那麼容易......”
“太子妃娘娘，老奴說的句句屬實！”姚嬤嬤朝溫玉磕了個頭道，“除夕那天，小王爺往秋念院的屋頂上扔了個炮仗，當時常側妃就詛咒小王爺要化作煙，一吹就沒，當時......滿屋子的人都是親耳聽到！”
王嬤嬤從袖袋中取出一隻黑小瓶，雙手遞給溫玉道：“娘娘，就是這隻瓶子，老奴方才從常側妃的寢房中搜出來的，您請人一看便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