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常忠咬著,想反駁卻又無從反駁,直到葫蘆說了句:“其實也算不上深似海。”
“誒?小姑娘你莫非知道些故事?”乘風道長眨著八卦的鼠眼,歪著腦袋打聽。
“我......”葫蘆轉了轉眼珠,馨德宮的事打死也不能說,但是太子的所作所為又讓不吐不快,“我的意思是,太子邊的太多了,沒準兒哪天就變了心。”
“可不是?再說了,就算他不變心,只怕也活不長久,”乘風道長嘆了口氣,意味深長地拍拍常忠的肩膀,“等到太子百年之後,常侍衛你還是有機會的。”
眾人愕然,都不知如何接話,常忠臉上也是紅一陣,白一陣,知道眾人都在取笑自己,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是錯。
“乘風道長!”常敬北氣憤地說道,“此話若傳到了太子殿下的耳朵裡,你的腦袋就別想要了!”
“貧道不過是實話實說,”乘風不服氣地低下頭,“給殿下續命一事,可耽擱不得,那人祭花到現在還不凋謝,想必......太子殿下也就活到今年春末了。”
“怎麼會這麼快?”常朝北不淡定了,爭辯道,“乘風道長你可不要危言聳聽!太子殿下康健,又吉人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
“小常大人別急,不信你可以問問崔監正和司長老,”乘風道長捋著鬍鬚,聲音不疾不徐,“貧道可沒有說假話,要不要用那續命的法子,你們就自己好好商量商量,等決定了再來尋貧道。”
崔監正是正道,他就是邪道。
正道不屑於做的是,他乘風可以做,所以有時候,這些正道中人也會有求於他。
“此事......讓太子妃考慮考慮再說吧,”常敬北著遠方馬蹄遠去的方向,“咱們只管做好自己的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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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當空,溫玉與陸晏共騎一馬,緩緩行在上京城的大街上。
前方有一列騎兵開道,路上的行人看見他們知道是貴人紛紛避讓,有的也會好奇地抬頭打量他們幾眼。
陸晏今日穿了一月白束腰騎裝,長髮束起,更顯清俊人。
溫玉抬頭看了一眼他好看的下頜線和薄厚適中的,忽想起第一次見他的景,不心神一晃。
那時候燈火昏暗,就被此人的迷,陷了進去,沒想到一淪陷就是許多年。
“怎麼好好的去看什麼秋牡丹?”陸晏的聲音依舊像從前一樣磁好聽,“莫不是想睹思人?”
他想問關於常忠的事,可又怕生氣,總覺得問不出口,便開始旁敲側擊,指桑罵槐。
“妾只是聽常敬北說那牡丹久未凋謝,覺得好奇,便跟去看看。”溫玉想起方才崔道然和乘風道長說的話,忍不住手輕了一下他的下,轉環上他的腰。
兩人鬧了幾天彆扭,陸晏沒想到會忽然抱住自己,有些不知所措,著的頭髮問道:“怎麼了?我在騎馬呢。”
“沒什麼,”溫玉鬆開他,轉頭直視前方,“殿下今日沒有去馨德宮?”
“嗯,”陸晏心無旁騖地著前方道路,“有兩個人要介紹給你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