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本王不知。”陸晏無奈搖頭，“只有去敦州尋親自問問了。”
“還有，方才吉祥公公說，道中可不止太子妃一人，一共四個人，怎麼會在一夕之間消失？”崔道然一頭霧水，看看太子，又看看風牧塵，見他二人也不像是說謊。
太子妃不聲不響地離開道，還去了百里之外的敦州，怎麼看都不可能！
太子殿下和風將軍莫非是在道中做了一場夢？
“崔道然，你當我北戎的欽天監監正這麼久，應該也聽說過不離奇古怪之事，”陸晏從襟裡取出一片金紅的羽，遞給他道，“你可曾見過這樣的羽？”
崔道然接過金羽，疑地捧著看了半天。
這羽通金，在下泛著紅，像是鍍了金一般耀眼，看著就像是個心製作的工藝品，可湊近仔細看了，卻發現羽上的紋路清晰可辨，翎羽輕薄還有彈，的確是真的羽沒錯。
崔道然睜大了驚奇的眼睛，捋著鬍鬚思忖半晌，忽然眼睛一亮。
陸晏捕捉到他的神變化，急忙問道：“崔監正莫非看出了些什麼端倪？”
“殿下，這羽是從何得來？”崔道然手拿著羽，按捺不住激。
“是在道中尋到的，”陸晏回答道，“你可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的羽？”
這金羽一看就不是俗，就連從前山林裡的都沒有這樣大的個頭，羽的也沒有如此華。
是百多年前真實存在的，如今宮裡流傳下來的羽還有不，多被用來織布和畫，可普通羽也不到這片羽的一半大小。
“在道中尋到的？”崔道然更加詫異，接著小眼眯起，“這樣金燦燦的羽，微臣就只能想起一種有這樣的羽。”
“是什麼？”陸晏前傾了子，旁邊的侍衛們也都豎起了耳朵。
“其實也算不上是，”崔道然捋著鬍鬚，緩緩說道，“古籍中記載，上古靈，片羽如扇，全赤金。”
“靈？！”陸晏聞聲，忽了手裡的帕子，接著又做了個手勢，示意跪在旁邊伺候的侍和侍衛們退下。
“回太子殿下，雖然沒有見過那東西的全貌，不過微臣幾乎可以肯定，就是靈。”崔道然拿著金羽如獲至寶，兩眼放道，“殿下，微臣還從來沒有見過靈的羽，微臣最近在修一本書，就是我北戎的風誌，這羽......不如就送給微臣的欽天監供奉起來。”
他說著就將羽藏進了自己的袖袋中，想想又覺得不穩妥，還是拿出來仔細揣進了前的襟裡。
“送給你可以，不過你得給我講講這靈的事兒。”見崔道然把金羽據為己有，陸晏不悅地蹙起長眉。
“是、是，”崔道然瞬間眉開眼笑，“靈是上古妖，因形似鳥，所以靈，據說......雙翼展開，有一間屋子那麼大。”
“就沒了？”陸晏等了半天，見他沒有再開口的意思，登時氣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