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陸晏沒有說話，只抿著朝那黑侍衛使了個眼，風牧塵瞬間心領神會......這眼神是“殺”的意思。
為免淨濟反應過來會逃，風牧塵迅速取出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那跪著的小老頭劈砍下去。
淨濟沒有還手，瞬間濺當場，死狀慘烈。
在場的人臉上都被濺上了點，一陣濃烈的腥味瀰漫在空氣裡。
“皇上！”溫玉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急忙躲到陸晏後。
“沒事。”陸晏手捂上了的眼睛，眯眸檢視地上的。
溫玉拉著陸晏的手還在微微發抖，剛鬆了口氣可很快又覺察到了不對勁。
脖子上那長老鼠咬傷的傷口並沒有消失，只是沒有方才那樣疼了，但是溫玉能明顯覺到那印記還在，說明淨濟沒有死。
“皇上小心，這人......恐怕是個替。”拉著陸晏小聲說道。
“嗯。”陸晏握了的手。
地上的跡暗紅，且那小老頭的僵，一看就是死去多時了。
西域流行替，能將死者的做式神，製作的式神能說話能走路，看上去與真人無異。
“哈哈哈......北戎皇帝，你的刀劍只能砍殺凡人，本座可不是凡人，”不遠那間茶寮的屋頂上不知何時起，站上了一名穿白的年輕書生，“在你們來之前，本座就殺了那可憐的茶寮掌櫃，讓他給本座當個替也算是他的榮幸。”
“風牧塵！”陸晏氣得咬了後槽牙，“殺了他！”
“是！”十幾名暗衛迅速飛躍上了那間茅草屋的屋頂，卻見一團白的煙霧騰起，淨濟的影就消失在煙霧當中。
“既然你捨不得將溫氏獻給本座，那將來......本座就只好自己來取了。”淨濟的聲音忽遠忽近，迴盪在山間。
“陛下！屬下無能，讓那妖僧逃了。”風牧塵追了幾步，又不敢離開陸晏太遠，只能領著十幾名暗衛回來，懊悔地向陸晏覆命。
“罷了，窮寇莫追。”陸晏著外邊炫目的日，忽覺有些頭暈，一手扶額冷靜了片刻道，“咱們快些返回上京去，朕的頭不知怎麼......有些疼......”
“皇上，”溫玉趕扶住他，想起那人祭花的事，心中一沉，“皇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頭疼的？可會很嚴重？”
“就是半個月前開始的，”陸晏皺眉回憶了一下，“倒也不是很嚴重，就是時不時的發作一陣子，發作的時候頭疼裂，過一會兒又沒事了，或許......是上回中了咒留下的後症。”
在梁國時，陸晏曾經中了杜若埋下的琵琶咒，可是自從林晚伏法、杜若出家，他的頭疾幾乎全好，一直也沒有再犯過，最近卻又不知為何，頭疼越來越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