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哦？”溫玉側首打量，笑著調侃道，“他對那些丫頭不興趣，就對你這丫頭興趣？”
“說起來風牧雲這人也奇怪，”葫蘆紅著臉嘟囔道，“他自己說，奴婢還在欽天監的時候，他就看上了。您知道，那時候奴婢的樣子......不說醜，反正是不怎麼好看。”
從前在欽天監是做道，一來年紀小，二來不打扮，段也沒條，像個男孩子一樣。
“葫蘆，”溫玉拉著的手，看的眼睛說道，“姻緣之事是有天意的，你打從一開始緣分就在邊，可你自己卻不知道，白白繞了那麼遠的彎路。”
“嗐，奴婢確實沒看出來，”葫蘆又搖了兩下扇子，嘟著道，“風牧雲他也從來沒說過啊！”
“不過有句話我要提醒你，”溫玉看了一眼遠方的天，神嚴肅，“你以後進了風家，難免要和風牧塵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可得警醒著些，將來......”
“娘娘放心，奴婢知道。”葫蘆輕鬆笑了笑，“奴婢早就......把他忘了。”
“哦？”溫玉懷疑地端詳，“若是真忘了就好，若是假忘了......也須得變真忘了。”
葫蘆自從和風牧塵一刀兩斷之後，對其他的男子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可上回崔道然提起風牧雲要向提親的事之後，竟是沒有猶豫多久就答應了。
溫玉心中猜測，葫蘆會允了這門親事，或許還是因為風牧雲和風牧塵長得有七八分相似，兄弟二人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像。
“奴婢知道！”葫蘆使勁點頭，又低下頭，一手掩口在耳邊小聲叨叨了幾句。
“竟有此事？”溫玉驚訝得眉梢一跳，“那個常敬北，我看著是個穩重的，想不到竟是......”
“也不完全怪常侍郎，奴婢聽聞是他屋裡那個燕孃的通房放出的風聲，”葫蘆躬下，低聲在耳邊說道，“綠珠進常府之前，常侍郎的母親宋氏就給那通房灌了避子湯，說是喝了以後一輩子都不能生育，也是狠心了些。”
“常家不是說綠珠進府之前，就會打發了那通房，怎麼留到現在？”溫玉蹙眉，了手裡的茶盞。
“說是那通房燕娘哭求了一場，常侍郎不忍心。”葫蘆又接著說，“結果燕娘也不知從哪裡聽說了敦州的事，前幾日聶將軍派人給綠珠送了件賀禮，就傳出了閒話。”
在敦州縣衙的大牢裡，聶真中了筋散的毒，綠珠曾經照顧了他幾天幾夜，眼下他傷好了，綠珠又是新婚，聶真就派人送了幾件東西去謝綠珠。
“旁人說的倒也罷了，常敬北怎麼說？他難道也不相信綠珠？”溫玉問道。
“常侍郎和綠珠都沒說話，常家這兩日鬧得兇，聽說都是那通房和宋氏在鬥法。”葫蘆無奈搖了搖頭。
“那個燕娘真是居心叵測，綠珠這才剛進門......”溫玉不悅地將手裡的小湯匙丟進茶盞裡。
“那通房因著避子湯的事恨了宋氏和綠珠，便放出閒話來，說聶將軍送了綠珠一件硃紅的袍是有違大喪期間的規矩，又說綠珠和聶將軍在敦州就已經同榻而眠，不是完璧之，”怕話語被亭子裡的兩個小丫頭聽見，葫蘆低了聲音，“綠珠聽說以後，哭了好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