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心?”莫阿九諷刺一笑,而後陡然直腰,“我不要散心,我要見你們聖上!”
要親口去問問那個男子,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要對自己這般?為何要讓離開,還有……為何,像變了一人一般!
還是說……他對,其實早已厭煩,他……可是瞧他不起了?
“莫姑娘,還請不要為難屬下……”
“你若帶我去見他,我定不會為難……”莫阿九直起子,“你若不帶我前去,我……便從此躍下,他可曾說,要我去死也無所謂?”
馬伕一驚,陡然拉了韁繩:“莫姑娘還請莫要這般……”
“你便……只讓我看他一眼可好?只一眼……”莫阿九的聲音越發艱,垂眸之際,夾雜著幾分哀求。
只是不明瞭,為何不過短短四月罷了,竟……能將一個人改變的這般徹底!
馬車遲疑半晌:“莫姑娘,您若是隻看一眼,屬下應下就是,只是……還請您……只遠遠看著……”
“我知。”莫阿九呆板應著,分明……還是他後宮之妃,卻連他都近不得!
馬車終於徐徐折返。
莫阿九靜靜向轎簾外,周遭之景逐漸變得越發悉,就像以往曾走過千遍萬遍之道路一般。
不知究竟多久,已能見前方巍峨的皇宮宮門。
只是……越發靠近,的指尖便抖的越發厲害,怕……怕將要面對的,是如上次見面如出一轍的冷冽!
“停!”臨近宮門之際,莫阿九陡然著。
“籲——”馬伕長勒韁繩。
前方,宮門之,看的分明。
一輛華麗轎攆朝著皇宮行著。
而心心念唸的男子,正慵懶靠在轎攆之上,依舊姿卓絕,只是眉目冷冽,面無表。
更讓最為不可思議者,是……他在肆意擁著一個子。
那子穿著一襲藕裾,如同以往穿的那般;那子眉目間帶著一抹俏的笑,如同以往勾似的;那子饅頭青隨風而盡是風,這一次,不像了,早已半頭華髮。
容陌,在親暱的擁懷。
那般……和煦,而又好。
莫阿九抓著轎壁的手,驀然抑制不住的輕著,手指恨不得進轎子之一般。
本以為自己會落淚,可是……眼一片乾涸。
而今,竟已流不出淚了,卻唯有心口,一陣陣的痛,撕心裂肺。
原來……四個月時日,他便可輕易將忘記嗎?
命人送出城,安排好南下客棧,不過……是因著他已有了其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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