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一切,終究復歸平靜。
莫阿九徐徐直起子,怔然了遠方夜良久,方才拭了一下角,眼角淚水一併拭去,恍若……從未落淚過。
四已空無一人,除卻後勾欄院的笑聲,再無其他。
餘歸晚亦消失了。
這樣也是極好的。莫阿九靜靜想著,名滿天下的“天下第一嗓”而今,終於無需在上浪費半刻時日,亦無需對他有任何愧疚虧欠。
這樣……已然很好了。
腳步踉蹌朝著城西的別院行著,天地似都開始旋轉起來。
驀然前方出現一石子,卻未能看清,徑自上前,“啪”的一聲巨響,已然狼狽倒在地上,手心火辣辣的痛。
只是這夜太深了而已,莫阿九在心底靜靜安著自己,只是夜太深,才未能看清前方道路!
艱難爬起來,繼續朝著前方越發漆黑行去,父皇曾說過,天黑並不可怕,因著很快,黎明將至,希將至!
父皇從未騙過的,所以,黎明快要到了!
可……下順,莫阿九忍不住微眯雙眸,心中方才想到黎明將至,眼前,卻驟然出現一抹亮,徐徐出現在自己跟前,昏昏暗暗的燭火,卻輕易照亮了前行的路,將前的一片崎嶇地面映襯的清清楚楚。
使勁眨了眨雙眸,眼前亮並非幻覺一場,而是……那般真實的存在。
“父皇,你……當真未曾騙我……”低聲呢喃,可下瞬,陡然反應過來,微眯雙眸,似有些許不對勁啊……
眼前燭火映襯之下,有一抹緋角搖搖晃晃,鼻息之間,悉淡香陣陣襲來……
只一瞬,已然反應過來,眼前亮,分明是有人提著一紙燈籠站在跟前候著的!
微微偏首,趁著微弱燭火,映眼簾的,正是那穿著一襲緋之人,形頎長,逆之緣故,看不清晰那人樣貌,卻已然知曉,此人究竟是誰!
誰才會穿這般張揚之寬袍,答案已然呼之出。
莫阿九隻覺自己後背驟然升起一陣冷汗,方才那分明已然離開之人,此刻……便不應再出現在此了……可為何……
飛快轉,未曾有半分猶豫,已然朝著一旁草叢之中的窄巷衝去,想要迫切逃離那個緋男子!
天下第一嗓與之間,不應該再糾纏不清了!
可後,幾乎立時傳來一陣腳步聲,燈籠被人用力砸在地面,燭火熄滅,腳步夾雜著怒火!
莫阿九子一僵,下瞬雙足似被定住一般,立於原,竟再難彈半分。
直至後清冽之香傳來,方才有所反應,腳程越發迅速朝著黑暗之中逃去。
“莫阿九!”咬牙切齒的男聲,傳的耳畔,餘歸晚……真的生氣了。
可是……莫阿九的腳步卻越發快了,心中唯一想法不過是:不能被餘歸晚追上了,方才在眾人跟前已然狼狽夠了,況且他方才還說,他不喜的……
他二人,早就不該糾纏了,早就該……分道揚鑣了。
“站住!”男子之聲無半分累頓,中氣十足。莫阿九隻覺自己手腕已被人死死抓住,那人不過稍稍用力,自己已被人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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