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覺得自己瘋了
秦璃歌臉一利,瞬間就明白了所謂的賠禮道歉,到底是什麼意思。
輕輕了一下淵兒的手,示意他不用著急,隨後裝作沒站穩似的,往後踉蹌了兩步。
鄭書源也下意識的後退。
秦璃歌有了足夠的空間,微微勾,隨即猛地轉,抬腳就朝著男人的致命部位狠狠踹過去!
殷時卿走進來的時候,正看到這個畫面。
他臉有一瞬間的變化,隨後像是要確認些什麼似的,死死盯著秦璃歌。
他記得清楚,新婚夜的時候,秦璃歌也是用這樣的作踹了他一腳!
殷時卿只覺得自己是瘋了。
他可是親眼看著秦璃歌死在自己面前,也是他親手將人埋葬,怎麼可能還活著?
人略帶冷的聲音響起。
“鄭公子,我這個人呢,天生反骨。你越是讓我做什麼,我越是不想。”
秦璃歌勾著,一腳踩在了鄭書源的後背。
“方才那一腳只是警告,若是再有下次,恐怕就不只是疼的問題了。”
忽然彎下腰,眉眼盈滿笑意,聲音溫潤:“萬一真的斷子絕孫......你們鄭家,可就絕後了。”
鄭書源疼的臉蒼白,渾冒冷汗。
剛要罵人,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殷時卿。
他心裡一喜,連滾帶爬的跪下行禮:“安王殿下,還請您給小人做主啊!”
鄭書源看的真切,這安王殿下,雖然和這個賤人之間有可能稍微有那麼點關係,但是!殷時卿對厭惡極了!
他磕頭,說的那一個真意切。
“安王殿下有所不知,這位秦二小姐和我從小一起長大,早早地就互訴衷腸。我也按照約定上門提親了。”
他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抬起頭來。
“可後面的事您也知道了,回來以後,大搖大擺的帶著個孩子,甚至還對我惡言相向!安王殿下,這等水楊花的婦人,理應罰!”
秦璃歌就奇了怪了。
這一個兩個的,都說和鄭公子有關係?可秦婉月當時和敘述的時候,可沒有這一茬!
眼眸眯起:“鄭公子,且不說我們之間到底有沒有。”
慢悠悠的走到鄭書源面前,嗤笑一聲。
“就算真的有,在男未婚未嫁的況下,也有自由選擇的權利!你憑什麼覺得我應該忠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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