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眸似乎帶著幾分侵佔,死死地盯著。
“秦婉月,本王......求你。”
方才都還在看熱鬧的人,瞬間炸了鍋!
秦璃歌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甚至沒想到,殷時卿竟然真的肯放下面求!
下一秒,子猛地懸空。
殷時卿已經抱著,大步往院子裡走,全然不顧旁人如何議論。
“秦婉月,你的目的達到了。”
他聲音啞的厲害,步伐微微有些急促。
“對你來說,掌控本王的命,易如反掌,對麼?”
秦璃歌仰頭看他,終於冷靜下來。
殷時卿很聰明,估計從藥效發作的瞬間,他就已經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應聲。
“你分明知道我在威脅你,為何還是來了?”
“殷時卿,別告訴我,你是準備拿我當做解藥。”
說的是......花重錯。
殷時卿眼底翻湧著戾氣,卻又很快被制住。
在房門關上的瞬間,他猛地將人在門板上。
“秦婉月,既然你通醫,那應該有很多毒藥可以選擇才對。”
他手上用了幾分力氣,死死地將人錮住。
“但你卻偏偏選了這一種,為什麼?”
殷時卿眼底腥紅一片,像是盯著獵。
“既然你對本王沒有想法,那是想做什麼?”
秦璃歌在短暫的恍惚之後,又笑出聲來。
挑起他的下頜,欣賞著他從未出現過的模樣。
“殷時卿,我只是想要看看你狼狽的樣子。想看著你分明憤怒,卻又對我無可奈何的樣子。”
男人像是被氣笑了。
大掌攥住手的瞬間,他另一隻手摁住的脊椎。
“秦婉月,你這是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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