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璃歌甚至捉不,這男人到底要做什麼。
只清晰的意識到——殷時卿徹底怒了。
剛要說什麼,鎖骨忽然傳來疼痛。
男人笑著,手拭去角的:“秦婉月,你跑不掉了。”
秦璃歌低頭,才看到自己鎖骨有清晰的印,滲出來。
死死地咬著牙關。
“殷時卿,我昨日就說過了,是你先來招惹我的。如果不是你故意找我麻煩,我們本就不可能有這麼多牽扯!”
長舒一口氣,臉更難看。
“更何況,你分明知道我讓你下跪,是要折辱你,你為何還要照做?”
“殷時卿,你是個瘋子!”
男人眼底的戾氣徹底湧出,哈哈大笑起來。
“怕了?”
“秦婉月,本王從不怕丟人,更不怕被折辱。”
他著的肩頭,幾乎要將的骨頭碎。
“我當然能低頭,只要你承得住代價。顯然,你做出了選擇,不是麼?”
秦璃歌張,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殷時卿靠近,連呼吸都帶著危險的氣息。
“本王還有一個禮要送給你,你一定會喜歡的。”
他勾著,滿臉愉悅。
秦璃歌后背卻冷汗直冒。
強行穩住形,讓自己冷靜下來:“殷時卿,如果你只是想報復我,那你付出的代價似乎有點多。”
已經退無可退,後背抵在冰涼的牆上,兩人距離咫尺。
殷時卿盯著笑。
“等過上兩日,你再來判斷,這代價到底是大了,還是小了。”
他手落在鎖骨的傷痕,輕輕住:“這點時間,總能等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