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這件事難道不應該問你嗎?”
他著秦璃歌的下頜,猛地用力。
“這種東西,對本王通常沒有任何作用。即便是面對其他人,也能強行下。”
殷時卿盯著。
“可不知為何,在看到你的瞬間,就徹底失控了。”
他的指尖進秦璃歌的青。
“秦婉月,不如你給本王解釋一下,這藥特殊在哪兒?”
兩人捱得很近。
鞦韆搖搖晃晃,撐不住兩個人的重量。
秦璃歌好不容易穩住形,卻無法掙。
“殷時卿,你瘋了?!”
氣急敗壞的咬住男人的手背。
“我怎麼知道是為什麼?除非你對我本就抱有邪念,否則該怎麼解釋?!”
殷時卿盯著手背上冒出來的殷紅珠,忽然扯開笑容。
“邪念?”
他緩緩重複了一遍,忽然重新靠近。
“很好,既然你不說,那就該付出點代價。”
殷時卿的大掌托住的後腰,眼底出赤紅。
秦璃歌呼吸都有些不暢,藤蔓編制的鞦韆搖搖墜,無借力,只能迅速前傾,將渾的重量在他上。
天旋地轉!
秦璃歌猛地跪坐在地上。
下,是笑的略顯妖冶的殷時卿。
他抬起手,扣住的後頸。
“秦婉月,你不是說不喜歡本王嗎?”
“那你該如何解釋,眼下這副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