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芝芝都告訴我了,這個男的心裡只有秦若初。孃親你嫁過去會委屈的!”
秦璃歌了淵兒的小腦袋,滿臉的寵溺。
“你不相信孃親嗎?”
淵兒張張,看上去實在不開心。
許久,他才悶悶的開口:“我只是覺得他不懷好意。孃親你可知道,鄰國公主來了?”
秦璃歌有些奇怪,鄰國公主來,和能有什麼關係?
正在這個時候,向敲門進來。
“主子,鄰國公主,有可能是和親來的。”
“目標是......安王殷時卿。”
秦璃歌的臉微怔,隨後笑出聲來。
“你們是覺得,殷時卿改變主意要娶我,是為了應對這次和親?”
見他們不吭聲,心裡也有了判斷。
“若真是如此,那豈不是更好?”
“只要這位公主提出來,我就馬上把殷時卿讓出。最好能把人直接帶回自己國家去,這輩子都別再讓他回來了。”
另一邊的景象卻截然不同。
秦若初哭的昏天黑地,整張臉都是淚水。
元氏心疼不已,輕輕拍著的後背,咬了咬牙。
“初初你別太難過,昨日孃親就想告訴你,婚這件事還不能著急。”
秦若初氣的尖起來。
“不著急?是,我現在是不著急了,因為安王殿下要娶那個賤人了!”
元氏皺眉,呵斥住。
“初初!”
秦若初抿著,耷拉著眼皮,不吭聲了。
元氏這才開口:“這次鄰國公主來和親,件就是殷時卿。”
角微勾,眼底閃過幾分殘忍。
“陛下有意要將這位公主撮合給殷時卿。這公主才剛來,恐怕不知道秦若初和要和親的夫君被賜婚了......”
“明日宮宴,要為這位公主洗塵。初初,你應該知道該說些什麼,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