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盯著秦璃歌,恨不得現在把人活活撕碎!
這場考驗設定在了後花園的琉璃花房,秦璃歌剛進去,就看到了惻惻的殷時卿,還有一旁面不善的敬妃。
林黎霜扶著一個面清冷的黑人,坐在正中間。
“秦二小姐,今日並不是什麼宴席,本公主也沒有那麼多耐心。”
“你既然來了,那就開始吧。”
秦璃歌昨日在馬車裡,見到的就是這位黑人。
這黑人是林黎霜的侍衛,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
只是前不久,這侍衛為了救林黎霜,被廢了雙,到現在都無法站立。
昨日秦璃歌在初步診斷之後,告訴,還有救,不算太難。
所以林黎霜才會對如此客氣。
但看現在,眼底明顯多了幾分遲疑,顯然是秦若初那封信和那顆藥丸起了作用。
秦璃歌也不鬧,笑著走上前,隨後蹲下來。
“好,那這位公子,得罪了。”
手落在侍衛的膝蓋,輕輕按了一下,就迅速開始施針。
過程其實並不難,只是有些複雜。
秦璃歌甚至還能有時間想——殷時卿昨晚應該是氣的不輕,否則那花重錯怎麼可能發作這麼快?
如果猜的不錯,這會兒應該已經發作了。
殷時卿現在的確有些難。
也不知道是琉璃花房過於溫暖,還是他見到秦璃歌后過於憤怒,他只覺得渾燥熱。
可母妃在,還有旁人,他只能強忍著扯開襟的作,死死地盯著蹲在男人旁的秦璃歌。
他幾乎是拼了命的控制住那種陌生的。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在看到秦璃歌抬頭,朝著那男子笑起來,又溫的詢問什麼的時候——
也不知為何,他腦子裡那弦,忽然斷了!
沒有任何思考,他忽然邁開長走過去。
“秦婉月,到本王這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