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時卿這哪裡是提要求?
分明就是認準了,沒有這麼大的本事,所以才肆無忌憚!
他就是想讓,徹徹底底的認輸,為他的附屬品!
秦璃歌覺得好笑。
“我唯一的顧慮在於......安王殿下您是否說話算數?”
果斷將人推開,走到桌前,出一張紙,指了指桌上的硯臺。
“如果安王殿下不是在戲耍我,那就麻煩白紙黑字,簽字畫押。”
殷時卿怔怔的看著的作,一時間惱怒異常!
他快步走過去,洋洋灑灑寫下承諾書,又摁下手印。
秦璃歌這才笑起來,雙眼像是盈滿星。
“落筆無悔,安王殿下,您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吹乾墨跡,十分珍稀的將這張紙疊起來收好。
殷時卿盯著的作,一時間卻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秦璃歌好像真的對他沒有半點眷。
可......的種種舉,卻又好像在拒還迎。
殷時卿冷哼一聲,眼底出幾分清冷。
“但願你不會故意拖延時間。”
秦璃歌掃了他一眼,沒再應聲,只得意的朝他挑眉。
這是殷時卿第一次從臉上,看到如此生又特別的表。
的花重錯再次席捲而來,他捂著心口的位置,卻鬼使神差的出手,將人扯到懷裡。
“即便如此......”
他聲音沙啞又沉穩,卻又著和平日裡截然不同的愫。
“這次發作,是因你而起,你該負責的。”
他彎下腰,手將臉上的碎髮整理到兩側。
殷時卿指尖的薄繭落在的臉上,讓猛地抖。
就在這時,男人輕的聲音就傳來。
“因為本王這次做錯了事,所以......不會再和從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