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做的,若是能拿出證據也行。可拿不出,還滿臉的理直氣壯,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
他努力收斂了緒:“怎麼忽然就心口疼?”
秦若初像是嚇了一跳,咬了咬下,隨後出一個勉強的燦爛笑容。
“安王殿下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一邊說著,又緩慢的起。
可都還沒徹底站起來,臉就煞白一片,隨後子搖晃一下,整個人就倒下去!
殷時卿皺著眉,終於還是上前扶了一把。
秦若初輕輕搖頭:“我真的沒事,可能只是坐的時間太久,有些頭暈。”
抬頭看著他:“安王殿下,您是不是去找姐姐吵架了?”
見殷時卿不吭聲,眼眶紅紅的,猛地落下淚來。
提著襬,直接跪在地上。
“這件事不一定和姐姐有關係,再者說,我的確有錯,就算真的是姐姐做的,也是我活該。”
哭的梨花帶雨。
“我真的只是有些嫉妒姐姐,能到您的特殊照顧。”
“所以......所以我一時衝,就去尋了些殺手。”
殷時卿臉微微變了。
所以秦婉月說的是真的?昨晚那些人真的是......
“本王是不是和你說過,如果你再有下次......”
話都沒說完,眼前的秦若初忽然急促的著氣,整個人痛苦的弓著腰。
眼淚糊了一臉。
“我知道......我知道自己錯了......”
“所以姐姐就算下毒將我害這樣,也都是我自己的錯,是我活該。”
殷時卿臉微變。
是了,是秦婉月把害這樣的。
昨晚他看的清楚,秦婉月的傷都很輕微,難道是回來之後,越想越覺得生氣,就下了毒?
一想到這裡,殷時卿終於還是對秦若初有了幾分心,帶著幾分試探的問。
“是什麼時候開始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