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璃歌開口,對上向擔心的眼神。
“他反覆強調過,說他的耐心是有限度的,還說,要讓我後悔。”
的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眼底暗流湧。
“這件事我知道就行了,沒必要驚旁人。”
眼底出幾分涼薄。
“我倒是很期待,殷時卿到底會和他們說什麼。是讓他們殺了我,還是折磨我。”
可接下來,一連兩日風平浪靜,卻讓人越發焦灼。
秦璃歌好像半點都不著急,整日在屋裡侍弄草藥。
就在將花重錯的解藥做到一半的時候......
窗子被從外面猛地開啟,接著就有黑人翻窗進來。
秦璃歌心裡一,生怕連累淵兒,下意識就提著長劍往外跑!
這些人好像也不著急抓,只慢悠悠的跟在後,將上不遠的荒山野嶺。
殷時卿穿著一暗紅的長袍,和楓申一起在黑暗裡,慢條斯理的勾著。
“楓申你猜,秦婉月能撐多久?”
楓申盯著幾乎快要融夜的纖細影,幾乎有些不忍心了。
“主子,您一定要......用這種極端的辦法嗎?秦二小姐說白了,並沒有真的損害您的利益,您......”
殷時卿冷冷的打斷他。
“楓申。”
男人不說話了。
殷時卿眼底沒有半點,只看著不遠的戰況:“這些人可不是本王請來的。”
“這京城裡另有人要殺,本王不過是添把火。”
他盯著秦璃歌靈活狠厲的影,眼底閃過幾道暗芒。
“可比我們想象中厲害,說不準,能殺了所有人呢。”
他冰涼的指尖摁了摁眉心,驟然笑的冷。
“你猜,秦婉月會不會找本王求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