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猶豫半晌才開口。
“殷時卿對外宣佈,說和主子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從今往後也絕不會再有聯絡。”
秦璃歌眯起眼眸,明白了。
雖然這句話表面看上去很正常,可說話的人是殷時卿,就比較有深意了。
這相當於公開表示,秦婉月,又變了那個無依無靠的人。
更是一個訊號——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
秦璃歌勾了勾:“是嗎......”
向繼續開口。
“主子,袖明閣那邊說,殷時卿去求藥了。”
“好像是想解毒,還有花重錯。”
秦璃歌冷笑出聲。
“怎麼,他知道得罪了我,我不可能給他解毒了,所以另闢蹊徑?”
“可惜了,這袖明閣是我的。”
喝了兩口熱茶,上暖和起來。
向抿著:“可他好像還幫秦若初求藥了。”
秦璃歌挑眉:“秦若初子不是好的很嗎?”
淵兒在這個時候。
“孃親,我知道我知道!在裝病!”
“說是什麼心口疼,有心疾之類的。因為今日清晨的時候,鬧得厲害,外面侍說的。”
秦璃歌眼底出幾分涼意。
竟然還敢不安生!
主意都打到這裡來了!
冷笑:“傳話回去,殷時卿和秦若初兩個人,袖明閣永不接待!”
“若是再去,就下毒。”
話剛說完,就聽到外面的嘈雜聲。
“安王殿下您可來了,我們小姐已經暈倒了。”
秦璃歌臉一變,因為聽到著腳步聲,應該是往院子裡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