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淵兒就沒病,卻拿著自己的親生孩子來博取同,他就忍不住的噁心。
秦璃歌聽到他這麼說,這兩日的好心頓時被毀了個徹底。
“殷時卿,這件事我不想和你討論,我也沒必要向你證明,淵兒有心疾。”
用力的指節都在泛白。
“麻煩你現在就離開!”
殷時卿臉難看。
“袖明閣那邊說了,這個藥方是他們閣主寫的,但閣主最近這些日子都不在,所以本王只能來找你。”
“秦婉月,你真以為本王想見你嗎!”
秦璃歌微怔,忽然就明白了那些個手下的用意。
忽然鬆手,把門開啟,笑眯眯的看著殷時卿。
“哦?也就是說,在閣主沒回來的況下,只有我有這個方子?”
雙手抱,仰起頭來。
“反正你也是為了救秦若初,求求我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殷時卿臉頓時就變了。
“秦婉月!你別得寸進尺!”
秦璃歌幽幽的嘆口氣:“說白了,這藥方我已經記住了。你要是再對我這麼大呼小,我就當著你的面,把藥方給點了。”
袖明閣寫藥方用的紙都是特製的,連墨水都和外面不一樣,所以完全不用擔心仿冒。
慢悠悠的從袖裡掏出一張紙,在殷時卿面前晃了晃。
男人在確認的確是袖明閣那邊親手寫的之後,沉默了許久,最後啞著聲音。
“你想讓本王做什麼?”
“難道和上次一樣,需要本王來吻你?”
他忽然往前走了幾步,眼底盈滿了嘲諷。
“還說自己不喜歡本王,秦婉月,你的心思太明顯了。”
他手,著秦璃歌的下頜。
“這次從哪裡開始親?需要本王怎麼親?”
沒想到秦璃歌卻忽然冷笑出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