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時卿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在榻上,又直接讓可靠的心腹拿著令牌去找太醫。
在這期間,他不住的抖,甚至是......恐懼!
他後悔了。
後悔去冥閣,後悔下那種死命令,後悔真的想要低頭。
方才,他清晰的聽到了秦婉月說的每一個字。
他本以為自己會開心,會歡呼,可......
並沒有。
他只覺得自己心口堵得厲害,像是有一隻大掌,狠狠地攥住他的整顆心。
太醫來理傷口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可看著頭上寒閃爍的長劍,他還是嚥下了所有問題,巍巍的理好傷口,又開了藥。
“老夫現在回去......”
殷時卿直接手攔住他。
“王府裡什麼藥材都有,你去取來,熬好送過來。”
他聲音依舊冰冷的可怕。
“敢多說一句,你應該知道是什麼下場。”
太醫這才哆哆嗦嗦的離開。
殷時卿方才看的清楚。
那一盆又一盆的水端出來,徹底染鮮紅的雪白狐裘堆在一旁,濃烈的腥氣和苦的藥味混合在一起,竟了他害怕的噩夢!
他攥著手,看著榻上趴著的人。
後背的傷口很深很長,為了傷口癒合,本不能躺。
秦璃歌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周圍安靜。
趴在榻上,後背疼的厲害。
房門似乎開了一下,又關上,接著,整個房間被苦的藥味充斥。
殷時卿大步走過來,端著藥碗:“你現在不方便,我餵你。”
秦璃歌冷笑著,抬手打翻了藥碗。
“安王殿下,現在知道裝好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