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了攥手,又輕哼一聲。
“孃親親,你上次的傷好了沒有呀?這兩日爹爹好像又誤會你了,說你傷都是假裝的。”
撇撇。
“可我不敢吵,我怕吵了之後,爹爹更找你麻煩。”
秦璃歌心裡一,輕輕拍了拍的後背。
“放心,早就好了。否則今日我怎麼可能赴宴呢?”
向這邊筆疾書,終於迅速抄好,了額頭的汗。
“小郡主你可真厲害,這卷軸幫上大忙了!”
芝芝眼睛裡亮晶晶的:“那真是太好啦,不過現在我要趕放回去,萬一爹爹發現就完蛋了。”
小姑娘一溜煙的跑走。
向拱拱手:“主子,這些事,屬下會和閣裡的人逐一調查。”
秦璃歌笑的不懷好意。
“殷時卿不是想從今往後就和我耗著嗎?這些東西正好派上用場。”
可就在這時,門猛地從外面被踹開。
“什麼東西能派上用場?”
殷時卿死死地盯著“秦婉月”。
剛剛他本想回府,結果就看到芝芝鬼鬼祟祟的影。
再加上楓申說,芝芝今日不小心摔進了室......
他大步走過來,猛地抄起桌上還沒來得及收起的紙張。
“秦婉月,你故意教唆小郡主盜安王府財務,真以為本王奈何不了你?”
“現在人證證俱在,就算是到了府你也逃不了!”
憋了一日的火氣,終於有宣洩口。
殷時卿看著神淡漠的秦璃歌,滿臉鄙夷。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還裝的如此淡定?
“秦婉月,本王可要謝謝你,這麼快就給我找到反擊的時機。”
他冷笑一聲:“現在,讓本王來算算,你抄來的東西,能不能判你個殺頭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