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周圍沒有什麼聽的人,門窗也關好了,他這才慢悠悠的坐下,自顧自的拿起桌上的茶盞,將溫水一飲而盡。
秦璃歌連忙手:“那是我茶盞。”
蘇冥夭挑眉:“嗯,知道。”
他......故意的。
放下茶盞,他又掃了秦璃歌一眼,這才開口:“殷時卿和我們冥閣,從來都只是互惠互利的關係。”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很來找我辦事,畢竟看不順眼的,他自己就順手殺了。”
他漂亮的手指輕輕指向。
“你,算得上是殷時卿主找上門,而且付出極大代價的目標。”
秦璃歌愈加好奇。
“他付出什麼代價了?”
蘇冥夭忽然傾靠近他,勾住的一縷青。
“想知道?”
離得近了,人上那獨特的香氣,就迅速包裹住他。
他渾一怔——
好像,他從前聞過。
秦璃歌見他不說話,手將他指尖自己的頭髮扯出來。
蘇冥夭笑笑。
“這是個秘,你要是跟了我,我就什麼都告訴你,如何?”
往後仰,主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排斥之意很明確。
蘇冥夭卻死死地鎖定,著這張臉,卻想不起分毫。
“秦婉月,你自小時候被送走,到前些日子回來,中間從未離開過莊子嗎?”
秦璃歌猛地警惕起來。
他該不會是想起從前那場腥的糾纏了吧?
果然,男人面疑,卻篤定——
“秦婉月,我定是從哪裡見過你,而且......應該還發生過什麼。”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回去查?”








